牛春杏也不生氣,牛耕耘低頭笑笑,小姨夫真是和他爸說的一模一樣。
他起身按下牛春杏的肩膀,“媽,你陪小姨她們坐,我去看著鍋。”
牛春杏點點頭,“我馬上來,應該快要差不多了。”說完才轉頭看向江斂,“就是想著你們大老遠的開車來,太油膩的吃了不好才給熬粥的。”
江斂輕哼一聲。
簡舒寧擰了他一下,“你招不招人煩?”
牛春杏笑著拉過她,不許倆人吵,問東問西的。
江斂揉著老腰,轉頭正要和閨女控訴,扭臉就對上一雙擔憂的眸子。
“爸爸,你...你在外頭...可以不要這麼惡劣嗎...”江朵朵在心裡深深嘆了口氣,她的爸爸,不止在家招媽媽嫌,在外頭也一樣。
江斂嘴角抽了抽,沒好氣的掐了掐閨女的小臉。
牛家老兩口精神頭不好,除了吃飯時間,其餘時間基本都在床上躺著。
簡舒寧帶著老公孩子一一進屋打過招呼了才拉著江朵朵去廚房繼續黏牛春杏去了。
江斂這個討人厭的在哪都討人厭,大過年的,在堂屋拉著牛耕耘檢查人作業。
孟海回來看見江斂第一時間就怪叫起來,他眼角的皺紋多了許多,不過在同齡人裡依舊能打。
簡舒寧沒想到的是,不光毛俊花來了,她還把毛俊芽帶來了。
“嬸嬸。”
簡舒寧看著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心裡一軟,“長這麼高了?”
自從她和江斂離開圖魯,再沒見過毛家三姐妹,聯絡倒是一直斷斷續續的有,見面是真沒有。
毛俊花點頭笑笑,眼裡藏著喜悅,她晃晃毛俊芽,“喊嬸嬸。”
毛俊芽不像毛俊花那樣生人勿近,也不像毛俊葉一樣是個鬼靈精,她是個很靦腆的小姑娘,看得出來,兩個姐姐在她身上澆灌了許多。
“嬸嬸好。”
簡舒寧摸摸她的腦袋,“都長這麼大了?上一次見你,你還抱著奶瓶嗚嗚叫呢!”
毛俊芽露出虎牙,“我知道,我的奶瓶還是嬸嬸和江叔買的。”
簡舒寧一愣,隨即漾開一個大大的笑容,“上高中了吧?”
“明年中考。”
至於毛俊花為什麼把毛俊芽帶過來。
其實還是不想妹妹回老家去看臉色。
她和毛俊葉翅膀硬了,已經好幾年沒回老家了,毛俊芽不行。
作為毛有旺最後一個孩子,她受到的關注顯然比兩個姐姐多,雖然也少得可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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