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嬸兒兒子在工地把腿摔斷了,是個殘廢,兒媳婦也跑了,母子倆帶著一個幾個的娃擠一間屋子,許姝去睡哪?這不胡鬧嗎?
許姝垂下眼皮,“就...”她吸了口氣,“二老闆..昨天你和牛哥說的話我聽見了,是我沒考慮周全,給您添麻煩了。”
林學武腦袋更疼了,這他孃的都叫什麼事兒阿!
“你去問街道辦的人沒?能給你找房子不?”
許姝搖搖頭,“我還沒成年,不給我租,叔叔和奶奶還在,慈濟院那邊也不接...街道的人說等過段時間去找我叔叔談談...”
林學武抹了把臉,“今天別上班了,去阿花嬸家把你行李收拾過來,住二樓去。”
許姝抬頭,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您不是說,不合適嗎?”
林學武冷笑,“不然你睡大街去啊?阿花嬸她兒子還在家裡呢,你住她家還不如住二樓。”
許姝只是看著他,沒說話。
林學武敲敲桌子,“我說你也挺大一個姑娘了,一點防備心沒有,阿花嬸是好人,你知道她兒子是不是好人?又正好缺老婆,改明兒把你陰了當他孩子後媽你就知道厲害了。”
許姝還是看著他。
林學武嘖了一聲,“還看?去收行李去!”小姑娘估計還沒開竅呢,他和她說這幹什麼。
許姝走了幾步,突然回頭,對著林學武露出一個極其燦爛的微笑,“謝謝二老闆。”
林學武擺擺手,“謝什麼?我上輩子欠你的。”
許姝低頭笑笑,走了。
至此,許姝正式入住了二樓的空房間。
不過林學武回來的時間倒是少了,他在外頭應酬,和誰一塊兒的就去誰家睡,自己一個人出門時,實在沒地兒去了才會回飯館裡。
不管他幾點回來,飯館的門總是一叫就開,許姝好像就守在門邊睡的一樣。
“今天我和何師傅學熬了臊子,您嚐嚐。”許姝照例給林學武下了完面,目光熱烈的坐在他對面盯著他。
林學武接過吃了一口,“嗯,不賴。”其實他根本沒嚐出什麼味來,不過小姑娘嘛,哄哄也不打緊。
“我說你該睡就睡,也不用給我留門,你自己住不安全,我帶了鑰匙。也不用特地下來給我煮麵,你又不是我請的保姆,不用覺得虧欠什麼,安心住你的。”
許姝揚唇,“我就是想給您煮麵。”
林學武一愣,這話聽著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呢?
“還有,我衣裳你也別洗了,挺大一姑娘了,避嫌明白不?”林學武敲敲碗邊。
許姝笑笑,“我下班了閒著也沒事兒幹,您對我有恩,我想給您洗衣裳。”
“別您啊您的,怪彆扭。”
? ?這一對肯定女追男,毋庸置疑,人小姝才十六歲,武叔先動心那不純純變態嗎?可不能搞這種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