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林學武情緒突然不好,簡慶賢一頭霧水。
馬上開學了,簡慶賢回了自己學校,林學武也離開了,許姝又回到了獨來獨往的生活。
這一回,少了惡魔的手,耳邊卻多了許多不好聽的聲音,許姝卻覺得,春天真好啊,總算又來臨了,她又站起來了呢。
“我常常因為自己足夠堅強而自豪。”許姝在日記裡這樣寫道。
“什麼?你要去西南邊搞事業?那你的酒樓怎麼辦?”林氏看著想一齣是一齣的弟弟,真想挖開他腦子看看裡面是什麼。
按著春風酒樓現在的行情,只要林學武不亂來,夠他生活富足了,偏偏還要去闖!
林學武‘嗯’了一聲,“老在鎮上待著也不是事兒,出去闖闖唄。”
“不是,你去了你打算做什麼?”
“不曉得,去了再看,機遇都是遇見的,哪裡是等上門的?”
“我不同意!你老老實實給我找個弟媳婦!再把孩子給我生了!不許出去敗家!”
林學武不知道為什麼,年紀越大,越牴觸逼婚這事兒,他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麼樣的,總歸就是不想定下來,不想被人管著。不想深夜喝酒回家有個女人抱著孩子撕心裂肺的問他去哪了,一想到這些,林學武就格外煩躁。
“行了,爹媽那邊我已經說好了,我回來就是收拾行李的,你老實待著吧。”林學武離開了。
許姝再見到他,是有些吃驚的。
“你要在這邊發展?”
她現在也不躲他了,倆人好像又回到了許姝剛搬春風飯館二樓借住的時候的相處模式了。
林學武挑眉,“怎麼?不歡迎我?”
許姝搖搖頭,“可是...這邊能怎麼發展呢?”
林學武喝了一口咖啡,皺了下眉,還是喝不慣,“我和慶賢那個孟海叔處得還行,上次林參天那事兒,也和當地的地頭蛇打了交道,有熟人好辦事兒。
許姝,你說,我開一個教輔機構怎麼樣?”
許姝瞪大眼睛,“教...教輔機構?”
“嗯吶。”林學武點點頭,“你去問問你那些高材生同學,有哪些願意找個掙錢的兼職的,來我機構,生源不用擔心,我這邊會搞定。機構抽成一部分課時費,他們拿剩下的。
這錢來得單純得很,只需要按著課表給學生上課就成,不用你們自己跑生源,也不用你們去催課時費,更不用你們去維繫和學生家長的關係,怎麼樣?”
許姝抿抿唇,“好是好,可是武哥,會不會太突然了?”
林學武搖搖頭,“不突然,我早就想在外面闖闖了,一直沒合適的機會。我和慶賢深聊過你們這個兼職,原來那小妮子半吊子水也賺了不少錢。”
許姝搖搖頭,“慶賢不是半吊子水,她對學生很負責的。”
林學武看向許姝眼裡藏起來的不易察覺的陰鬱,“把你手上那仨瓜倆棗辭了吧,來幫我,許姝,給你股份。”
林學武說的不是假話,雲東說得沒錯,人的野心總是會膨脹的,這幾年他在鎮上待著感受格外明顯,他確實想往外拓展一下。
至於為什麼最後選了許姝這個城市,林學武也不知道,可能,真是看見商機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