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一人是個面容嚴肅的中年修士,金丹期修為。
“怎麼回事?”他厲聲喝道。
立刻有弟子七嘴八舌的把事情說了。執法堂長老看向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蘇瑾,
又看了看臉色發白的魏旭峰和蘇心柔,眉頭緊鎖。
蘇瑾這時“艱難”的抬起頭,聲音虛弱但清晰的指向魏旭峰和蘇心柔:
“長老他們他們目無尊長不喊師叔還當眾打傷我請、請長老為我做主”
她每說一句,就“痛苦”的咳嗽好幾聲,嘴角又溢位一縷鮮血,演技逼真的她自己都快信了。
魏旭峰急了:“你胡說!我只是輕輕推了你一下!是你自己”
“放肆!”執法堂長老怒喝,“我們在場,你還敢狡辯?!”
他親眼看到蘇瑾被打飛,吐血,氣息奄奄,這還能有假?
“長老,不是這樣的”蘇心柔哭著想要解釋。
“閉嘴!”另一位執法堂弟子冷聲道,“有什麼話,去執法堂說!”
三人被帶到了執法堂正殿。事情很快傳到了清陽峰和凌霄峰。
沒過多久,清陽真人和凌霄仙尊幾乎同時趕到。
清陽真人一看殿內情形,再看自己徒弟那心虛的樣子,心裡就猜到了七八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凌霄仙尊則是緩步走到蘇瑾身邊,低頭看了一眼。只一眼,他就看穿了那“偽傷丹”的把戲。
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淡淡問道:“瑾兒,傷勢如何?”
蘇瑾“虛弱”的回答:“師尊弟子肩膀骨骼碎裂經脈受損靈力潰散怕、怕是要修養數月”
她一邊說,一邊“痛苦”的蹙眉,把一個重傷弟子的模樣演的淋漓盡致。
凌霄仙尊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面上卻是一片寒霜。
他轉身看向清陽真人:“清陽師侄,你的好徒弟,真是好大的威風。”
清陽真人頭皮發麻,連忙躬身:“凌霄師叔恕罪,是弟子管教不嚴”
“管教不嚴?”凌霄仙尊聲音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以下犯上,當眾毆打師叔,這已經不只是管教不嚴了吧?”
魏旭峰忍不住辯解:“我沒有!是她先侮辱我們”
“還敢頂嘴!”清陽真人氣的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閉嘴!”
凌霄仙尊看向執法堂長老:“按宗門規矩,該如何處置?”
執法堂長老額角冒汗,斟酌著說:“以下犯上,毆打長輩,輕則面壁思過,
重則廢除修為,逐出宗門。但此案還需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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