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前仰後合,笑的眼淚橫流,笑的跪倒在地,雙手扶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報應,都是報應,蘇靖安,秦婉柔,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報應!哈哈哈哈!!!”
旺財蹲在蘇瑾身邊,擔憂的看著主人,它能感受到蘇瑾此刻的心情很複雜。
有大仇得報的快意,有手染鮮血的茫然,有對逝去親人的思念,以及靈魂深處某種枷鎖破碎的釋然。
良久,蘇瑾的笑聲漸漸停下,她坐在地上,喘著氣,臉上的淚痕未乾,突然她感覺到身體一陣輕鬆。
她的靈魂與這具肉身的融合的更加緊密,再無絲毫滯澀,原主殘留的執念,隨著大仇得報己消散大半。
蘇瑾擦乾眼淚,站起身冷漠的看著蘇家府邸的慘狀。
“阿彌陀佛。”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佛號,聲音平和,無悲無喜。
蘇瑾一驚,快速回頭,只見月光下,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和尚。
和尚面容慈祥,眉眼溫和,頗有寶相莊嚴之感,他穿著樸素的灰色僧衣,赤足站立,足不染塵。
但仔細看去,面容慈祥的和尚渾身透露著詭異,讓蘇瑾感覺到頭皮發麻。
和尚的耳垂很長,像極了佛像上的耳朵,但耳垂下面的顏色,與身體上的顏色略有差異,耳垂邊緣處有細微的縫合痕跡,像是後來縫上去的。
和尚脖子上掛著一串長長的佛珠,每一顆都有核桃大小,仔細看去,
那哪裡是佛珠,分明是一顆顆眼球,眼球栩栩如生,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眼球隨著和尚的呼吸而微微轉動,像是在不停的打量著蘇瑾與旺財,看的蘇瑾心裡毛毛的。
和尚手中還捻著一串小些的念珠,那念珠竟是由一節節指骨串成,腰間還掛著一個葫蘆,但那個葫蘆怎麼看都像是用兩個頭顱拼成的。
一個慈眉善目的和尚,配上身上這些詭異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怎麼看都像一個披著羊皮的邪佛。
蘇瑾瞬間警惕的後退數步,與和尚拉開距離,旺財也擋在她身前,朝著和尚齜牙低吼。
和尚依舊慈祥的看著一人一寵說道:“施主,蘇家做了何種惡事,竟讓施主屠殺滿門?施主這樣做,就不怕罪孽纏身?阿彌陀佛。”
和尚的聲音聽不出喜憤,也聽不出譴責與不滿,像是在詢問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
蘇瑾握緊星海劍,警惕的盯著他:“和尚,你的意思是說我屠人滿門不對?可蘇家屠我滿門時,你為何不曾出現說一句不對?
蘇家欺我辱我時,你為何不曾說一句不是?我為死去的族人報仇,你反而跳出來當老好人了。”
蘇瑾死死盯著和尚的眼睛,怒吼出聲:“和尚,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你分的清嗎?”
旺財也呲牙怒道:“你個臭和尚,擱這裝什麼裝,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的道理沒聽說過嗎?一個頭上毛都沒長齊的和尚,懂的分辨善惡嗎?”
面對一人一寵的質問,和尚不僅不怒,反而笑了,他看著旺財溫和說道:“貧僧是和尚,頭上自然沒有頭髮。”
他又看向蘇瑾:“這位施主,貧僧善惡是非還是分的清的……蘇家作惡多端,被滅門是他們的惡果,阿彌陀佛。”
蘇瑾和旺財對視一眼一頭霧水,暗想:“這和尚……咋不按常理出牌?”
“和尚,你為何來這?來此究竟有何目的?”蘇瑾拿劍指著和尚,開門見山的問道。
”。嗦囉別,架幹就事找,說就話有,尚和臭“:充補牙齜財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