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半妖可是攀上了凌霄峰的蘇師叔呢,哪看得上我們這些內門弟子?”
“對啊陸師姐,”另一個女弟子陰陽怪氣的接話:
“你那番好心簡首是餵了狗,這隻血脈混雜的半妖,轉頭就忘了你的好,去攀上了蘇師叔,
還眼巴巴的跟著人家去歷練,你看這不,剛歷練回來才幾天啊,就忘了本。”
“對對對,陸師姐別傷心了,像這種血脈混雜的半妖根本不值得我們同情,根本養不熟。”
“陸師姐有我們在呢,咱們不稀罕這半妖。”
“哎喲,白師姐,你可別說她了。”一個尖嘴臉上有痦子的女弟子陰陽怪氣的笑道。
“她啊,比我們厲害多了,攀上了凌霄峰的蘇師叔呢,萬一人家一個不開心,把我們全殺了怎麼辦?到時候找誰說理去?”
“就是,就是。”其他人紛紛附和,“陸師姐你也別傷心了,就當養了個白眼狼。”
一群人圍著陸心心,七嘴八舌的安慰著,同時對心寶各種言語攻擊,侮辱,把心寶貶的一文不值。
執事堂門口人來人往,不少弟子聽到動靜後都圍了過來,但他們也只是遠遠的看熱鬧,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畢竟,陸心心的叔伯可是玄風長老。
而心寶呢,不過是個血脈不純的半妖罷了,還有一個不知還能活多久的短命爹。
幫助她,不僅討不了好,還可能會被玄風長老記恨,誰願意為了一個半妖得罪一位長老。
人群中偶爾傳來幾聲議論:
“那不是百草峰的那個半妖嗎?怎麼又惹上陸師姐了?”
“誰知道呢,半妖嘛,不知好歹也正常。”
“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心寶站在人群中央,聽著那些女弟子對她的辱罵,看著周圍人冷漠的目光。
跟著蘇瑾,經歷過那麼多生死場面,現在聽到各種難聽的話,她心中竟沒有一絲波瀾。
不僅沒有恐懼害怕,甚至連憤怒的情緒都沒有,只感覺心中很平靜還有一絲興奮。
沒有遇到蘇瑾之前,她面對這些人的欺負,她總是害怕的瑟瑟發抖,縮成一團,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現在,她看著這群人心中只感覺很可笑。
這些人,修為最高的也不過築基中期。
而她呢,可是築基大圓滿啊。
真要是動起手來,她一個人能打她們一群。
心寶沒有理會那些女弟子對她的辱罵,而是抬起腳步,朝陸心心走去。
陸心心正低著頭裝哭,突然感覺心裡毛毛的,她抬頭一看,正好對上心寶那雙冰冷,毫無溫度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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