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柔點點頭:“那個賤人,還沒回來。”
“可惡。”陸明遠也一拳砸在桌上:
“我們被她耍了,她肯定是故意留在陰煞山脈深處,等我們離開了才回來,說不定現在正躲在某個角落裡笑話我們呢。”
蘇心柔攥緊拳頭,臉色嚇人,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就說那個賤人詭計多端,肯定沒那麼簡單,她一定是故意引導我們誤以為她不在陰煞山脈深處,
讓我們以為她回了宗門,然後她自己留在那邊繼續搜刮寶物,說不定這一個月裡,她又找到了什麼好東西。”
兩人越說越氣,將蘇瑾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罵了個狗血淋頭,卑鄙、無恥、下流、陰險、狡詐、不要臉……能想到的貶義詞全都用上了。
罵了好一陣,蘇心柔才稍微平復了一些,她看著陸明遠,說道:
“陸師兄,這事得告訴裴晏哥哥,他一直在等訊息,要是讓他知道我們被蘇瑾耍了,說不定會怪我們辦事不力。”
陸明遠皺了皺眉,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雖然他不太喜歡那個血煞宗的魔修少主,但現在他們有共同的敵人,暫時合作也是沒辦法的事。
蘇心柔取出傳訊玉簡,啟用後,開始給裴晏傳送訊息。
訊息裡,她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當然,在她的描述裡,她和陸明遠是盡心盡力打聽訊息的,
之所以會被誤導,完全是蘇瑾那個賤人太狡猾,太陰險,故意設下圈套讓他們上當。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裴晏的回覆就來了。
玉簡上浮現出幾行血紅的字跡,隔著玉簡都能感受到那股憤怒和殺意:
“什麼?那個賤人還沒回宗門?你們確定她是故意耍我們,真是可惡,可惡,可惡,
本少主一定不會放過她,等她們幾隻螻蟻落到我手裡,定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發洩一通後,裴晏的語氣稍微平復了一些,但依舊冰冷:
“你們繼續盯著,一旦那幾只螻蟻回宗門,立刻告訴我,本少主會讓手下時刻準備著,只要她敢出宗門,就是她的死期。”
蘇心柔回覆了一個“明白”,然後收起玉簡。
她和陸明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是在必得的興奮。
“蘇瑾,”蘇心柔咬牙切齒的念著這個名字,“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蹦躂多久。”
兩人又咒罵了幾句,便各自散去,約定繼續保持聯絡,一旦發現蘇瑾回宗門,立刻相互通知。
與此同時,血煞宗。
裴晏將傳訊玉簡狠狠摔在地上,又踩了兩腳,心中的怒火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螻蟻,該死的螻蟻。”
裴晏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臉上表情氣的扭曲,這幾個月來自從他遇到那幾只螻蟻后,總感覺事事不順。
第一次遇到那幾只螻蟻時,他堂堂血煞宗少主,元嬰期強者,居然倆個金丹期、築基期的小雜魚從眼皮子底下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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