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長老被陸明遠這一番話氣的臉色漲紅,渾身顫鬥,他加大了威壓,狠狠壓在陸明遠身上:
“放肆,陸明遠,你的師尊就是這樣教導你頂撞長老的嗎?看來你的師尊教導的也不過如此。”
他冷笑一聲,語氣更加刻薄:“還有你那所謂的師尊,早就成了廢人,閉關療傷又如何?”
“你的師尊,再也回不到原來的位置了陸明遠,你該不會還以為你師尊能護著你吧。”
陸明遠臉色慘白,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卻死死咬著牙,沒有再說話。
旁邊,白衣長老一直冷眼旁觀,看著藍衣長老將那些該問的不該問的都問了個遍,這才慢悠悠的開口。
“夠了,藍師兄。”
他袖子一揮,一道柔和的靈力拂過,將壓在陸明遠身上的威壓盡數散去。
陸明遠只覺身上一輕,大口喘著粗氣。
白衣長老轉頭看向藍衣長老,語氣裡帶著幾分勸解:
“藍師兄,現在畢竟只是蘇心柔修煉邪魔歪道而已,陸明遠只是與蘇心柔關係要好一些,並不能證明他與蘇心柔同流合汙。”
“我們只是叫他來問話而已,你若連證據都沒有,就直接給陸師侄定罪,有些不妥。”
藍衣長老一臉不屑,又憤怒的盯著白衣長老:
“白師弟,這陸明遠與那個修煉邪魔的蘇心柔關係不一般。”
“想必她修煉邪魔歪道,這陸明遠也是知曉的吧,不然怎麼處處維護那邪魔。”
白衣長老依舊笑眯眯的,不緊不慢的說道:
“好了,好了,藍師兄莫生氣,我來問吧。”
藍衣長老冷哼一聲:“哼!既然師弟願意問這不知好歹的東西,便問吧。”
白衣長老點點頭,扭頭看向陸明遠,語氣溫和了許多:
“陸師侄,你莫要在意,藍長老就這脾氣,對誰都這樣,並非針對你,接下來,我問你答,可好?”
陸明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點點頭:“恩。”
白衣長老開口問道:“陸師侄,你與蘇心柔關係這般好,可知她修煉邪魔歪道的事?”
陸明遠搖頭:“不知,而且,我相信心柔師妹沒有修煉邪魔歪道,她定是被冤枉的。”
白衣長老點點頭,繼續問道:“那陸師侄,你現在可知蘇心柔在何處?現在是否還能與她聯絡上?”
陸明遠遲疑了一下,如實回答:“不知,早上與她聯絡,至今未收到回覆。”
白衣長老沉默片刻,問道:
“陸師侄,因你與蘇心柔關係不一般,執法堂經過綜合考量,懷疑你與她……也修煉了邪魔歪道。”
“我們現在想利用照魔鏡,檢視你身上是否有魔氣或修煉邪魔歪道的痕跡,你可願意照鏡一下,證明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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