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懶的跟他吵,低頭看著旺財,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旺財的耳朵動了一下,沒有睜眼。
男子趕著馬車,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下,他回頭看著蘇瑾:“你這馬車太顯眼了,得換一輛。”
蘇瑾皺眉:“換什麼?”
男子:“簡陋一點的,不容易被人發現。”
蘇瑾想了想,點點頭:“行。”
男子把馬車趕到一處隱蔽的樹林裡,從車上拿下幾床被褥,鋪在地上。
然後把蘇瑾從馬車上抱下來,放在被褥上,這次他的動作輕了很多,大概是怕她真死了,後面的錢拿不到。
蘇瑾靠在樹上,看著男子把馬車趕到遠處,拆了馬車的標誌性裝飾,又用泥土把車廂上的花紋抹掉。
折騰了半天,馬車變的灰撲撲的,和普通的民用馬車沒什麼區別。
男子又把蘇瑾和旺財抱回車上,趕著馬車繼續走。
走了一段路,男子又停下,回頭看著蘇瑾:“你身上的傷得處理一下,你這身衣服也太顯眼了,得換一身。”
蘇瑾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白色的衣裙己經被血染成了紅色,確實顯眼,她點點頭:“行,你幫我去買一身。”
男子皺眉:“我一個大男人,買女人的衣服?”
蘇瑾瞪他:“你不去誰去?我這樣能去嗎?”
男子想了想,跳下馬車,快步走了,沒過多久,他拎著一個包袱回來,遞給蘇瑾:“給,換上。”
蘇瑾開啟包袱,裡面是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裳,料子很粗糙,但好歹是乾淨的。
蘇瑾咬著牙,艱難的換上,每動一下,傷口就疼的厲害,她額頭上全是汗,嘴唇都咬破了,但還是忍著,一聲不吭。
換好衣服,蘇瑾靠在車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男子又趕著馬車走了一段路,來到一處小村落。
村落很小,只有幾十戶人家,都是低矮的土坯房,屋頂上蓋著茅草。
天色己經微微發亮,有幾戶人家己經亮了燈,炊煙裊裊升起。
男子把馬車停在一戶人家門口,跳下車,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大夫探出頭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著男子:“誰啊?大清早的!”
男子抱拳行禮:“大夫,我妹妹受了重傷,能不能請您去看看?”
老大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馬車,猶豫了一下,提著藥箱跟著他出來了。
男子掀開車簾,老大夫往裡一看,嚇的臉色大變,手一抖,藥箱差點掉在地上。
車裡坐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女子,臉色蒼白的像紙,嘴唇沒有一點血色,衣服上全是血,有些地方還在往外滲。
旁邊還躺著一隻渾身是血的貓,白色的毛被血染成了紅色,看起來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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