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這一次的戰爭對比,之前的所有經歷都顯得不那麼慘烈。
犧牲的戰士很多,損失的資源很多,失去的東西也很多。
但萬幸的是,我們還活著。
苦修者行走在領地的邊緣,幫助著那些筋疲力竭的人,注視著眼前這無比慘烈的戰場,卻沒有一絲苦楚,只是感覺到了肉身的痛苦和心靈的平靜。
當他那雙長滿皺紋無比蒼老的眼睛注視著每一個經過的戰士的時候,這個戰士會油然的生出一種力量,一種我還在站著的力量。
這種力量並非源自手上可把握的力量,卻真真實實的從他的眼睛之中照向任何人。
在這樣寧靜的心靈面前,哪怕是遠遊商人‘周’都會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避開他的目光。
平原。
尤其是靠近著懸浮山脈的平原己經被打得破碎的不成樣子,其中一截己經形成了一片真空,那裡是幾個傳教士在禱告。
厄洛斯很忙,大家都很忙。
戰爭雖然結束了,但戰後的工作甚至比戰爭本身還要更加的棘手。
唯一慶幸的大約是,零世界的人確實都很乖巧聽話,說做什麼就做什麼。
即使是這樣,也有一大堆的難題堆放起來。
其中有一些是必須領主才能處理的,偏偏又極具時效性。
這讓許多人不知如何是好,最後還是厄洛斯決定先處理再說。
也許別的領主不願意獨屬於自己的權力被人沾惹,但他們的領主大概是,不想醒來看到深海鎮還一堆爛攤子。
因此,在陸懸河沉入深海的時候,深海鎮的戰後恢復工作一點一點的推進著。
時間過去的很快。
領主大人每日都在的時候,尚且未曾察覺到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但當他消失了之後,大家才終於知道,領主大人每天要解決多少事情。
哪怕是忙得跟陀螺一樣,並且堅定艱苦奮鬥的厄洛斯都有些扛不住了。
他突然深深的體會到了,為什麼領主大人之前一首說招助手,招辦公室文員,招外接大腦團隊。
可惜都被他反駁了。
也許他不應該駁回的那麼快,起碼可以嘗試一下,不然現在這山一樣的工作也不會幾乎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對此,厄洛斯很抱歉,並且覺得領主大人是真的太努力了!
每天處理這麼多事情和檔案竟然還有空做別的事情,同時冥想修行規劃選人。
難得啊難得。
所以說,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這讓厄洛斯稍微體驗一下領主大人的工作量,他突然也覺得急需外接大腦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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