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旦真正的詭異出現,是不是......
“是不是我們根本察覺不到那是詭異”
厄洛斯喃喃自語,心中升起了一道涼意。
但是,他並沒有停下自己的記錄,這裡包括深海縣之中,能夠承擔記錄詭異這個工作的,也只有寥寥幾個人,而他就是這幾個人中的一個。
“乾淨...”
陸懸河其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因為他完全覺得詭異和那些堆積起來的頭顱很噁心,也看到了血流成河,屍骨如山,還有那些渾身流血正在向外跑的生命,看到了腸子甩了一地鮮血淋漓還在找自己頭的個體,看到了不同的小勢力成片成片的扭曲嘶吼哀嚎尖叫。
可惜,在場的人,除了他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人看到他所看到的畫面。
而剛剛的‘乾淨’,是他看到了厄洛斯記錄下來的詞,因此自言自語,有些不解。
他又端詳了一會兒那些碎肉殘骸,以及把頭顱塞在腳下,腦子在肚子裡,肢體關節完全扭曲的血肉,還有不停的嘶吼求救的生命,實在是沒有看出來‘乾淨’在什麼地方。
“真的很乾淨嗎?”
他看了一眼苦修者所走的地方。
一點一點的血肉堆積,血液流淌成河,有一種腥臭的感覺,他甚至還看到了血河之中爬出來的頭顱死死的盯著苦修者。
其中一隻手還拉在了苦修者的腿上,是的,一隻血肉模糊還捏著眼睛的手。
“嘶”
“心智非常的堅定。”
陸懸河誇讚了起來。
伊蘭看著苦修者走過乾淨的冰層,心中無比緊張,非常擔心他出現什麼問題,整個伊蘭都提了起來,還好風不需要它用力也能自然的託舉它。
以及伊蘭時時刻刻感覺到了主人的氣息,這給它一種極為安全的感覺。
“乾淨嗎?待會問問厄洛斯,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陸懸河摸了摸下巴,還是覺得是這個傳奇祭司有問題。
他再看了一眼安全區,看到了那些堆積的極為厚重的薪灰,以及許多隻嘰嘰喳喳的昴星雞,還有巨型龜留下的深海的氣息,以及火種的力量,深海縣任何生命所攜帶的深海的某種水汽。
確認了安全,然後繼續看向面前的畫面。
那個十二歲的苦修士己經被苦修者抱了出來。
他身上佈滿了荊棘的力量,那些曾經落在他身上的詭異全部都消散。
在陸懸河眼中,除了腳下有問題之外,這個人基本上做到了驅除了詭異的氣息。
確實是相當的厲害。
他將孩子放在了靠近安全區以及薪灰堆的外面。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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