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在無數煙塵之中,似乎大地和天空同時震動了起來。
地上的冰層己經極為厚重,可以說比許多地方的土地都要更加厚重,但在軍隊之下,竟然有一些裂開的痕跡,尤其是當那些半虎人和半馬人奔跑過的時候,這種痕跡就尤為的明顯。
月亮還是原來的月光,但為這一場戰事增加了某種柔和。
雖然柔和和肅殺的對比,更加顯得戰場殘酷了起來。
深淵這一次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但深淵之民,本來也就不需要準備什麼。
這些深淵的生命,有許多都是在之前同化的零世界生命,其中少部分是人形,大部分都是非人形,面對滾滾而來的軍陣,非但沒有一絲畏懼,反而極為興奮的衝了上去。
有一個形如牛象的深淵之民,它的身軀無比龐大,比地球的大象龐大西五倍,而這個龐大的肉體之上長滿了各種洞孔,而洞孔之內生長出來的竟然不是手臂,而是象鼻。
象鼻稍微一晃動,便在地上和空氣中帶起陣陣的漣漪,看似柔軟,卻帶著不可分割的堅硬,足以貫穿金鐵。
它的對手,是蟹將。
蟹將三米高,若是論單純的肉體力量其實遠不如這個牛象深淵之民,它的特殊之處在於蒼青母樹可以隨時調整並且告訴它下一步應該做什麼,而且可以利用蟹族的力量,將整個軍陣的力量都引在自己的身上,對抗這種衝擊。
當然,蟹兵的作用並不只是這一個。
而苦修者在面對深淵之民的時候,戰爭的形式並不是多麼的激烈,反而異常的平靜。
即使洞孔生長在苦修者的身上,他也絲毫不在乎,就好像從來沒有感覺到一樣,極為平靜的繼續往前走,而痛苦荊棘也極為平靜的穿過敵人的身軀。
行走之間,神色除了更為悲苦之外,竟沒有分毫勝利亦或者失敗的情緒。
厄洛斯也第一次首面戰場,而非之前一首站在後方,他的攻擊方式比苦修者的更加劇烈,那痛苦荊棘恍若觸手一樣,狂放的刺向周圍所有的深淵之民。
比起深海縣這邊的軍陣以及有條理的戰爭來說,深淵這裡基本上就是混亂,想要怎麼出手就怎麼出手。
正是因為這種極致的混亂還有自由,才讓苗白根本不知道怎麼安排戰術,此時頭疼的要炸掉,腦子裡面就像是無數漩渦同時旋轉,頭頂的白髮更是一根白過一根,即使這樣,他也沒有放棄思索佈局整個戰局。
“既然混亂是深淵這裡的主場,那就將這個戰場變為秩序吧。”
苗白苦思冥想之後,之前為難的心思全部放下,面容重新恢復了平靜,語氣更是如此平和的說道。
“切割戰場,把整個大戰場化為秩序的小戰場,將混亂化為秩序,把它們的主場化為我們的主場,起碼不能讓敵人太過舒服。”
當他的戰術下達指令之後,整個戰場就在極短的時間內,發生了一種莫名的變化。
從明面上看,自然是什麼變化都沒有,但深淵之民偏偏感覺自己的實力被限制的越來越多,整個身體感覺越來越不舒展。
尤其是牛象深淵之民,目前的跡象分明是它一個深淵之民大戰蟹兵,可心中卻越發的不爽利,有一種想要毀滅一切的想法。
陸懸河此時站在了伊蘭上面,從上往下看,基本上能縱覽全域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