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靜己經沒有功夫去驚歎這一切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被眼前一系列事情忙到腦子都轉成了空白。
即使是金髮人偶也沒有休息的時間,她必須負責不斷將有可能出問題的檔案搬運到深海圖書館,一刻也不能停息。
至於其他的深海縣縣民,雖說沒有首接的參與戰場,但間接的卻基本上覆蓋了全部縣民。
此時的深海縣,與其說是一個領地,倒不如說是運轉起來的龐大機器。
矮人的鐵匠那邊,掄起來的錘子己經要冒煙了,整個人大汗淋漓,一副人要虛脫的樣子。
同時不同的矮人交換以及同步進行鑄造。
戰馬區那邊培育的戰馬在命令之下,己經被全數的拉了出來,就是為了及時的補充。
姒嘉樂腦子裡面出現了一個龐大的地圖,每一個地圖都指向一種後勤物資。
蛇人族的巫醫雖然面對深淵的侵蝕並沒有太多的用處,但在戰場的傷員以及整理的醫療方面還是能有相當的作用的。
簡單來說就是,無法根治壓制,但可以將深淵侵蝕往後拖,只是越拖到後面越嚴重。
可現在這個情況,己經沒辦法考慮後果了,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
地上血海滔天,盧瀾連甲冑都破了。
她騎著的戰馬早就己經換過三匹了,手臂上臉上也出現了極為細小的洞孔,即使是服用特殊的藥劑也並不能完全的消除。
盧瀾心知肚明自己的身軀尤其是肉身己經被深淵侵蝕,而這種侵蝕之力並不是切割掉就能解決,因此竟然全部當作沒看到,而是繼續跟隨著軍令指揮軍隊,將一個大戰場切割成一個個小戰場。
此時,區域性的戰場恐怕己經有三十多個。
精靈軍隊那邊,帶領軍隊的戴著面具的精靈,手臂己經被斬斷,半數的精靈都受了輕傷或者重傷,即使如此,這支軍隊竟然沒有一絲一毫潰軍之象,反而意志力更加的凝聚。
精靈的祭司正在對著整個精靈軍隊施加祝福,至於那位精靈先知者總是衝在了殺深淵生命的最前方。
時局如此,無有辦法。
它們也不會去思索這一局究竟能贏還是會輸。
在之前,精靈先知者以及那些祭司說的己經夠清楚了,死在這裡或許算是最為合適的一個結局。
厄洛斯即使是有痛苦荊棘對抗那些深淵的侵蝕,可他終究還只是普通生命,以及剛剛成為苦修士沒有多久,再有天分也力有不逮。
因此,他的痛苦荊棘乃至雙手都出現了深淵的洞孔,若不仔細看還好,一旦仔細心中會滲出無盡的恐懼。
苦修者那邊倒是深淵侵蝕最為輕微的那個,正是如此,他面對的壓力最大。
而復生以及深藍巫師那邊的力量己經接近了蘇英英所說的,深淵最開始在這片區域的入口。
他們同時到達,並且開始著手限制。
而陸懸河原本幾乎停滯的呼吸,也終於流動了起來。
他等到了。
深淵半神兵器開始從洞孔向著零世界攀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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