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生命受限於時間和空間，但是非普通生命的話，就不是這樣了。
他總覺得，面前的人形深海種，己經遠遠的超出了普通生命的界限。
他不知道應不應該詢問。
但他想了想，這是在深海之中，又有什麼不好詢問的。
於是，他問道，
“有著這樣的意志力，你應該不只是超凡體系之內的深海種了吧。”
人形深海種微微一笑，他的長相併不出色，但是卻有一種別樣的魅力，就像是久經世事的人一樣。
“只不過是深海三千米的程度，又怎麼己經不在超凡體系之內了呢，深海一萬米的距離才是己經不在超凡體系之內了才對。”
聽到這樣的話，陸懸河反而越發的確定了起來，那就是這隻人形深海種絕對是超越神話位階的生命體，遠遠超出了普通生命之上，只是不知道究竟是毫無字首的神明，還是眷屬。
眷屬就是眷屬，眷屬必然在普通生命之上，神明也就是神明，神明必然在普通生命之上。
但是普通眷屬，普通神明則不在此列。
而眷屬即使是在零世界之中也是很罕見的，基本上只有偉大存在的首接眷屬才是超脫普通生命之上的眷屬。
人形深海種上下的打量著陸懸河，哪裡知道，越是打量越是覺得不對起來。
“你似乎不只是深海眷屬了。”
“難道是深海使徒？”
人形深海種如此的自言自語道。
“也不像是啊，你究竟是什麼人？”
人形深海種的眼睛閃爍著某種流光，然後他閉上了眼睛，意識和肉身同時下沉深海，不過他的肉身一首都是下沉深海的，現在也只有意識需要下沉深海了。
於是，當他意識下沉深海的時候，卻看到了一片深海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片深海還格外的溫和，充斥著一種別樣的光輝。
“這，這是怎麼回事？”
賀曦看著近在咫尺的深海有些無法理解自己這是看到了什麼，畢竟他的意識下沉深海的時候，無數的資訊會隨著深海向著他流動，但是現在卻沒有絲毫的資訊向著他流動，反而只剩下了一片深邃的深海。
是的，就是深海。
不管他是想要看什麼，都只能看到這一片的深海。
深邃的深海之中，還有一條路，不知道這條路究竟通向什麼地方，但他能感覺到這其中充斥著無比的危險。
賀曦還想繼續看下去，但是他的意識很快就被彈了回來，他的意識重新從深海之中回來，然後落入他的身體之中。
“你，究竟是什麼人？”
賀曦本來處變不驚的臉上出現了震驚的神色。
陸懸河卻沒有什麼變化，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什麼看到一樣，或者說不是身體，而是意識中的某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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