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琪瞪大了眼睛,轉頭對伊毅喊道:
“老公!你看!它像人一樣用手拿東西!”
伊毅舉起手機拍下了這一幕,畫面裡顧雪琪笑得眉眼彎彎,那隻袋鼠則一臉淡然地嚼著飼料,彷彿在說“沒見過世面的人類”。
旁邊有隻小袋鼠好奇地蹦過來,圍著顧雪琪轉了兩圈,然後跳進了她懷裡。
顧雪琪被嚇了一跳,隨即又驚喜地叫出聲來:
“它跳到我懷裡了!老公,它好輕啊!”
伊毅走過去,輕輕摸了摸小袋鼠的腦袋,小傢伙不怕生,還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溼潤而溫熱。
顧雪琪抱著小袋鼠,讓伊毅拍了好幾張照片,每一張都笑得格外燦爛。
“老公,你說袋鼠是不是這世界上最萌的動物?”
她依依不捨地把小袋鼠放下。
“可能是第二萌,第一萌是你。”
伊毅輕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笨拙地誇了一句。
顧雪琪愣了一下,隨即紅了臉,輕輕捶了他一拳:
“油嘴滑舌!”
傍晚時分,他們坐在動物園的露天茶座上,看著遠處的袋鼠群在夕陽下蹦跳著歸巢。
幾隻考拉趴在桉樹杈上,抱著樹幹打盹,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
顧雪琪喝著當地的果汁,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老公,這種日子,真想一首過下去。”
伊毅握住她的手:“那就多過幾天,後面還有歐羅巴洲呢。”
從大洋洲飛往歐羅巴洲的航程同樣漫長,但顧雪琪己經不覺得累了。
她翻看著手機裡這半月拍的照片,從好樂屋的星形地磚到華爾街的銅牛,從五大湖的落日到悉尼的袋鼠,每一張照片裡都有她的笑臉和伊毅的身影。
巴黎的盧浮宮讓他們流連了一整天。
蒙娜麗莎的微笑前擠滿了遊客,顧雪琪只能從人縫裡瞥了一眼,但還是笑著說:
“看到了,和書上看的不太一樣,更……神秘一些。”
維納斯的雕像前倒是人少些,她站在雕像旁,學著那種優雅的姿態,讓伊毅拍了一張照片。
倫敦的大英博物館則是另一番心境。
伊毅站在“東方文物展區”前,久久沒有挪步。
那些精美的青銅器、溫潤的瓷器、泛黃的書畫,每一件都承載著數千年的文明積澱,卻陳列在萬里之外的異國展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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