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戰聽完，神色有些複雜，但最終點了點頭：
“我理解。”
他說完這句話，又不死心地加了一句：
“那……一兩個月一個？”
李明蘭瞪了他一眼，但這次沒有打斷，顯然也在等伊毅的回答。
伊毅沉吟了一會兒，最終開口：
“一個月一個名額。
你那邊如果有合適的、人品靠譜的人選，提前一個月跟我聯絡，我好準備藥材和星靈水。
但這件事情僅限於你們姐弟西人知曉，連你們身邊最親近的人都不能透露。”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當然，作為交換，如果未來我這邊遇到什麼跨不過去的坎，你們也得出手。”
李明蘭第一個回答：
“一言為定。”
李明薇和李明學也先後點頭。
李明戰沉默了片刻，然後鄭重地拱了拱手：
“伊先生，這份人情，李家記下了。”
夜色漸漸濃了，院子裡的藥爐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伊毅靠在門框上，看著天上稀疏的星子，心裡想著：
一個月一個名額，看起來不多，但十年就是一百二十個化勁高手。
到時候，誰還敢動顧家？
秋意漸深，海安河濱別墅區裡的銀杏葉開始泛黃。
早起的晨練隊伍又恢復了多人編制——顧家六口、伊毅、牧玉蕊和李明蘭，以及時不時趕過來蹭早課的牧玉雪。
唯一的變化是，牧玉蕊不再住在顧家客廳的窄床上了，突破化勁之後她搬回了牧家的別墅，只在每天晨練和週末時過來串門。
但五姐妹之間的走動卻比之前更加頻繁了，尤其是牧玉蕊，幾乎每隔兩天就要找個由頭過來一趟。
伊毅對此心知肚明，但沒點破。
只是每個月的那個“名額”，確實讓他費了不少心思。
李明戰第一個推薦的人選叫周鐵山，是龍牙特戰隊的分隊長，卡在暗勁後期三年，因為執行任務時的舊傷一首沒能突破。
伊毅用了一週時間，配合軍方提供的特效療傷藥，幫他調理好身體，又花了三天進行突破引導，終於在第九天成功突破化勁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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