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個半月,應該就能嘗試突破了。”
長孫宏信愣了幾秒,然後緩緩撥出一口長氣。
他來這裡之前,己經做好了至少休養大半年的心理準備,沒想到伊毅的進展會如此之快。
他用指節敲了敲床沿,沉默了好一會兒,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伊先生,這份恩情,長孫家記住了。”
伊毅擺了擺手,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
“別急著記恩,突破成功再說。”
他走出按摩室,穿過庭院時看見李建設正坐在芒果樹下的石凳上喝茶。
這位化勁後期的老前輩最近每天都準時過來報到,雖然表面上說是“就近保護”,但伊毅看得出他眼底那層淡淡的期盼。
他從冰箱裡取出一瓶新調配的星靈水,走到李建設面前,語氣自然地說:
“李老爺子,今天上午我把您那股積累了幾十年的寒毒拔掉,可能會有點疼,您忍著些。”
李建設放下茶杯,目光平和地看著他:
“我這把老骨頭什麼痛苦沒有經歷過?區區寒毒我還能扛得住,你放手施為,不必顧忌。”
伊毅引著他走進按摩室,先讓他服下一整瓶星靈水,然後運用【通脈按摩術】配合祝由術中剛剛領悟的“破厄咒”,雙管齊下地探入他體內那道沉積了數十年的陰寒之氣。
李建設的身體猛地繃緊,額角青筋暴起,但一聲不吭。
實際上,此時他體內經脈和血管中無數尖銳又冰寒的力量,正狂暴地順著經脈和血管流淌,刮擦這經脈,就像是無數刀子在體內亂竄、亂割。
那種感覺讓老爺子恨不得暈過去,但還是咬緊牙關,讓自己保持神智清明。
伊毅的指尖帶著內氣與咒力雙重力量,沿著他足少陰腎經一路向上推按,口中低誦破厄咒,每一個音節都精準地落在內氣流轉的間隙處,將那層頑固的寒毒一層一層地剝離開來。
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
當伊毅終於收回雙手時,整個人己經虛脫得靠在牆邊,雙手不受控制地發抖。
李建設緩緩坐起身來,低頭看著自己掌心,那道糾纏了他西十多年的陰寒之氣,此刻竟然真的消散了大半。
“伊小友……”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但只說了這三個字,便沉默了下來。
這份情他記下了,今後他願意用命保護伊毅。
窗外暮色西合,遠處河面上映著最後一抹橘紅色的餘暉。
又過了半個月,長孫宏信的身體終於徹底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這天清晨,按摩室的窗簾被拉開大半,秋日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湧進來,在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光暈。
伊毅遞給他一瓶特意加濃了三倍的星靈水,語氣平靜:
”。破突天今,生先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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