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高的那個竭羅人,名叫巴頌,操著古怪的口音再次挑釁:
“哈哈,夏國果然窮酸,連輛像樣的賽車都買不起嗎?這樣的車子,也配和我們比?”
他旁邊那個稍矮一些,名叫乍侖帕的竭羅人更是直接指著顧雪琪的車譏笑道:
“懦夫配破車,真是絕配!我看你們還是直接認輸算了,免得待會兒在賽道上丟人現眼!”
“夏國的膽小鬼,你們就是菜,就是弱。”
“懦夫,你們的摩托車質量差,賽車手也差勁。”
數十輛造型各異、價格不菲的摩托車排列開來,車燈如同野獸的瞳孔,散發著冰冷而危險的光芒感。
顧雪琪站在那輛紅白配色的杜卡迪 panigale v4 s旁,與周圍那些動輒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的改裝賽車相比,他們這輛三十萬左右的量產車顯得格外“樸素”。
然而,顧雪琪的眼神卻比任何車燈都要明亮銳利,她仔細地做著最後的熱身和車輛檢查,無視了周圍投來的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
她依舊保持著冷靜,以及作為曾經冠軍的驕傲和自信。
伊毅眉頭微皺,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兩人的挑釁並非單純的嘴賤,而是帶著一種明確的目的性。
他們似乎極力想將顧雪琪,或者說,將夏國這邊的參賽者逼入一場不得不參與的賭局中。
果然,巴頌話鋒一轉,聲音提高,確保周圍大部分人都能聽到:
“光是比賽多無趣!敢不敢加點彩頭?原本說好的一百萬冠軍獎金,太少了!我們加註到一千萬!冠軍獨享!
怎麼樣,夏國的懦夫們,敢接嗎?”
一千萬!這個數字讓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對於一場普通的地下賽車來說,這絕對是驚天賭注了。
顧雪琪終於抬起頭,眼神冰冷:“我說了,我不參與你們的賭局。”
“怎麼?怕了?”乍侖帕嗤笑,“還是說,你們夏國的賽車手,連一千萬都拿不出來?或者說,你們對自己的技術根本沒信心?”
蔡輝煌此刻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插嘴道:
“巴頌先生,乍侖帕先生,光是錢,對咱們來說可能還不夠刺激。我聽說,兩位的家族在竭羅國掌控著不小的摩托車零部件採購渠道?”
“沒錯!我們家族每年從海外採購的零部件訂單,價值超過這個數!”他伸出一根手指。
旁邊有人小聲驚呼:“一億?”
巴頌傲然道:“單位是……刀樂!”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上億刀樂的零部件訂單!這對於泉南市,乃至整個夏國東南區域的機械製造業來說,都是一塊巨大的肥肉!
蔡輝煌臉上露出貪婪的笑容,對著顧雪琪,以及周圍其他幾位明顯有實業背景的夏國車手說道:
“雪琪,還有各位,聽到了嗎?
巴頌先生願意拿出一個價值上億刀樂的零部件訂單作為賭注!如果我們贏了,這筆訂單就交給我們泉南的廠商來做!如果我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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