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新月愣住了,什麼意思?不趕玉衡峰的人走,反而趕起天樞峰的人了?
周泰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看著季新月,心中充滿玩味。
還真是分不清大小王啊,也不看看天權峰,是誰的地盤!
想威脅我?門都沒有!
“周泰,你到底幾個意思?”季新月回過味來,周泰這明顯是拿她開涮呢!
“季仙子,你也看到了。外門諸峰是多麼的仗義和熱情,都主動來幫我重建天權峰,任何一方的好心我都心懷感恩,絕不能做涼了人心的事。”
“來者是客,我歡迎之至。但想要我周泰偏袒任何一方,我做不到。所以不管是天樞峰也好,還是玉衡峰也罷,抑或後面還有其他峰的人來。想留下的我歡迎,想走的我也不強求!”
“季仙子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周泰嚴肅的看著季新月。
季新月深吸氣,壓住內心的滔天怒火。
“周泰,你這是在玩火,你好自為之!”
季新月氣憤離去。
一晃眼到了晚上,季新月為了避免還像昨夜一般備受折磨,白天派人去買來一個隔音陣法,把陣法安置在屋內。陣法一開,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季新月美美的洗了個澡,隨後上床盤膝而坐,開始調息修煉。
不知不覺,心中突然生出了一個想法,這個想法瞬間像春天裡的種子紮根,開始瘋狂生長。
“那個賤人今晚在做什麼?”
季新月鬼使神差的收斂陣法,外面風聲微弱、蟲鳴聲響亮。
沒有那羞死人的嬌喘聲。
季新月剛剛鬆了口氣……
嗯啊……
“嗯?”
季新月瞪大眼睛。
又又又……又開始了?
做那事,有這麼讓人上癮的嗎?
還有那個廢物周泰,他哪來的體力,他就不怕被蘇冉冉吸乾嗎?
季新月腦海中浮現一幅幅羞恥的畫面,臉蛋通紅,全身邪火燥熱。
“這對狗男女,遲早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你們!”
聲音越來越大,還十分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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