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咬了咬牙，做著最後的努力。
“劉總，最近各大醫院發熱門診的病人激增，很多常規感冒藥都不管用。我們這款藥絕對能解決問題，您就先少拿一點，試銷一下行不行？”
劉大富冷哼了一聲，站起身來，下了逐客令。
“發燒感冒年年有，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看在你們跑了一趟的份上，我給你們個面子。每個門店給你們留個最底層的角落位置，放個十盒八盒的吃灰去吧。”
“至於全面鋪貨和重點推薦，想都別想！門都沒有！”
“送客！”
周斌和兩名手下被保安半推半就地趕出了康泰大藥房的總部大樓。
站在悶熱的街頭，周斌看著手裡被退回來的樣品，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和挫敗。
整整一天的時間，他帶著團隊跑遍了漢東省排名前五的連鎖大藥房。
結果無一例外，全部碰壁。
那些藥房的老闆和採購總監，全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他們根本不關心這款藥能不能治病救人，他們只關心這款藥有沒有鋪天蓋地的電視廣告，能不能給他們帶來暴利。
在他們眼裡，九州清瘟顆粒就是一個想靠包裝圈錢的垃圾產品。
有的藥房甚至連門都不讓進，首接把他們轟了出來。
傍晚時分。
周斌灰頭土臉地回到了九州醫療的臨時總部。
辦公室裡沒有開燈，顯得有些昏暗。
江野獨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雙手背在身後，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城市。
天空中烏雲密佈，狂風捲起地上的落葉和塑膠袋，在半空中瘋狂地飛舞。
一場醞釀己久的暴雨，終於要降臨了。
“江總……”
周斌走到江野身後，低著頭，聲音裡充滿了愧疚和沮喪。
“對不起，我把事情辦砸了。”
“全省排名前五的連鎖藥房，全都不買賬。他們嫌我們的藥太貴，又沒有知名度，拒絕全面上架。”
“只有幾家小藥房勉強答應拿個幾十盒試試水，還要求我們把藥放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裡……”
周斌越說聲音越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覺得辜負了江野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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