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迎面走來一個女人。,
女的則畫著濃妝,身上穿著一件有些暴露的皮草,手裡拎著一個香奈兒的包包。
正是林茵茵。
林茵茵一看到沈南喬,那雙畫著眼線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了一抹濃濃的嫉妒。
今天的沈南喬,雖然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針織衫和牛仔褲,甚至連妝都沒怎麼化,但那股清冷、高雅的氣質,卻像是一朵盛開在夜色中的白蓮花,瞬間把濃妝豔抹的林茵茵比了下去。
尤其是看到沈南喬此時正親密地挽著江野的手臂,林茵茵心裡的嫉妒之火燒得更旺了。
“沈南喬,還真是你啊。”
林茵茵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走了過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怎麼,你也來燕京了?我還以為你一首在漢州那個小地方待著呢。”
說著,她的目光落在了江野身上,眼裡閃過一絲不屑。
“江野也在啊?聽說你最近在燕京兒童醫院做了個手術?呵呵,當個醫生可真夠累的,看你這黑眼圈,嘖嘖。”
林茵茵身邊的西裝男也輕蔑地掃了江野一眼,有些示威似地晃了晃手裡的寶馬車鑰匙。
沈南喬眉頭微微一皺,語氣冷淡地說道:
“林茵茵,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們還要去吃飯。”
“哎呀,別急著走啊,大家都是老同學,見一面多不容易。”
林茵茵有些得意地從包裡摸出了兩張精緻的金色門票,在沈南喬面前晃了晃。
“看到沒有?今晚在燕京國家大劇院,有一場頂級的小提琴演奏會。”
“這可是那位十八歲的天才小提琴家,陳詩雅的專場演出!”
林茵茵臉上滿是炫耀和驕傲,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我家親愛的可是託了好多關係,花了大價錢,才弄到這兩張票的。”
“沈南喬,你以前在學校不是挺喜歡音樂的嗎?可惜啊,這種高雅的藝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聽得起的。”
說到這裡,林茵茵斜著眼看著江野,嗤笑了一聲:
“尤其是某些人,天天拿著手術刀跟血淋淋的器官打交道,恐怕連小提琴有幾根弦都不知道吧?”
“這種高雅的演奏會,票早就賣光了,現在黑市上都炒到了上萬塊一張,根本就是一票難求。”
“就算你們想買,也根本買不到,只能在門口看看海報了,咯咯咯……”
林茵茵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挽著西裝男的手臂,顯得得意洋洋。
江野冷冷地看著林茵茵,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他甚至懶得跟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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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