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幾朵臘梅開花了,盡數被錦娘折去。
宋詞兮小嘆了口氣,繼續朝東院去了。
“可是侯爺提議的?”宋詞兮問。
“是侯爺提的,老夫人先還不願意。”
“如此,也好。”
也表明陸辭安對錦娘確實只有恩情,沒有男女私情,而自然的她在別人眼中也就成了心胸狹窄,連恩人都容不下的妒婦。
來到東院,卻被拒之門外。
“夫人,老夫人最近身子也不大爽利,不想被打擾,所以您請回吧。”
“婆母病了?可請了大夫?大夫人說什麼?”宋詞兮忙關心道。
宋詞兮剛問完,就見二老夫人和大夫人從裡面出來了。
這就是身子不舒服,不想被人打擾?
分明是不想見她吧。
“夫人,老夫人對您向來寬厚,您還是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吧。”說完這句,瑞嬤嬤先進去了。
“喲,這不是弟妹麼,你病好了?嘖嘖,聽說也沒請大夫,不治自愈的?”大夫人撇嘴笑著走出來。
宋詞兮不想理大夫人,只衝二老夫人彎腰行了個禮,便轉身離開了。
“哎,當初侯爺非要娶她,我就說這種小門小戶出身的上不得檯面,這不就印證了我當時的話。一個不如意就裝病,還給長輩臉色,這次要不好好整治她,日後只會鬧得更兇,甚至給侯府抹黑。”
二老夫人的話,宋詞兮自然聽到了。
原來他們都認定她在裝病,所以老夫人不見她,打算冷著她,讓她反省。
可她那病,偏又不能說,也說不清楚。
“罷,我們去書房吧。”
宋詞兮轉上另一條遊廊往西前院的書房走去,這半個月她要喝藥,也得想辦法讓自己做一些事來達到靜心的效果,所以她就給侯爺做了一件袍子,想著等年節的時候讓他穿。
為了儘快做好,針線幾乎日日不離手,夜裡還要熬上半宿。
進了西院,鳳喜先去拿那件袍子,而宋詞兮往書房走。
“心先定,身再定,執筆要穩,落筆方能穩。”
書房裡傳來陸辭安清潤的聲音。
“侯爺,奴婢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只要拿上筆就會抖。”
這是錦孃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委屈。
“怎麼又忘了,以後要叫表哥,也不許再自稱奴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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