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也是,宋詞兮頂著寒風往東院走,雪積得厚,好幾次險些滑倒。
走到靠西牆的廊子上時,宋詞兮聽到外面竟有敲鑼打鼓的聲音,似乎非常熱鬧。
鳳喜也不知外面是什麼事,便問了路過的護院。
“皇城司不是打了勝仗麼,龍心大悅,敕封皇城司督主蕭玄為永寧侯,還要與百姓同慶三日,所以滿城的敲鑼打鼓,哪哪兒都熱鬧。”
宋詞兮聽不得蕭玄的名字,趕忙往前走了。
來到東院,老夫人今早倒是見了她,只是老夫人臉色泛青,像是昨晚也沒有睡好。
“那人回京了。”
宋詞兮剛坐下,老夫人直接開門見山。她神色僵硬了一下,很快恢復正常,只是沒接這話。
老夫人眼神狠了一狠,“他怎麼沒死在外面!”
宋詞兮垂眸,仍舊沒有接話。
“我不知你什麼心思,但我把醜話說到前面,你若敢揹著侯爺再與那人私通,我定不饒你!”
屋裡明明沒有風,但宋詞兮卻好似被透骨的寒風吹得凌亂。
她用力呼吸了好幾口,再看向老夫人,眸光顫動。
“婆母罵得對!”宋詞兮站起身,慢慢直起脊背,眸光倏地一冷,“在我第一次去找那個男人的時候,你就該罵我了!”
“你!”
“可怎麼那時候,您不罵呢?”
老夫人臉色一變,她沒想到宋詞兮竟然敢回擊她,用這樣的話語,往她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是不是覺得你把侯爺從寧北救回來,你就有功了,所以敢如此與我說話?”
“兒媳不求老夫人給兒媳記功勞,只求老夫人別過河拆橋就行。”
“你,你……”
“兒媳這些日子就不來給您請安了,免得您看見兒媳生氣!”說完,宋詞兮轉身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就聽到啪的一聲,回頭看原是老夫人盛怒之下將茶壺砸地上了。
“我竟錯看你了。”
“兒媳以前也不曾看清婆母呢。”
剛回到西偏院,瑞嬤嬤追了過來,將《女論語》《女誡》《婦德》這三本書放下。
“老夫人要夫人這些日子就別出門了,在屋裡抄這些書,一日一遍,哪日老夫人想見夫人了,便會檢查,少一遍都不行。”
丟下這句話,瑞嬤嬤就走了。
鳳喜看著這些約束女子的書,因不知在東院暖閣發生的事,便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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