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安面露鄙夷,“奸佞小人罷了。”
只是他身前的女子是誰?
這人自來狂妄,皇上曾欲將最小的公主許配給他,他一句‘臣命硬克妻,不敢傷及公主’給拒絕了。
而連公主都不入他的眼,那位卻被他護在馬背上,那般珍視,倒讓他有些好奇了。只是非禮勿視,他也不至於非要去看人家姑娘一眼。
“我想回家了。”宋詞兮小聲道。
“搶頭彩了。”
宋詞兮聽到這話,忙朝前面看去,但見那花神拎起一個花籃,又從裡面抓起一把紅綢朝這邊灑了過來。
瞬時間如洪水炸開一般,所有人都蜂擁向前,你推我擠,爭前恐後想搶到這頭彩。
宋詞兮也想要,於是伸手去抓,但好幾次紅綢從她手指尖劃過卻沒抓住。
她有些惱火,再看陸辭安,他往日那麼從容淡定的人此刻也在爭著搶那紅綢。
“夫君,你快我幫啊!”
有那麼兩次他們來搶頭彩,她急得求他,他也抹不下面子,只直愣愣地站在那兒。事後見她生氣,也只會補一句:“命裡有時終會有。”
“搶到了!”陸辭安眼睛一亮。
他抓到了一張紅綢,喜悅之餘忙拿給錦娘,而錦娘接住紅綢興奮地跳了起來。
既是頭彩,自然以稀為貴。
沒有搶到就是沒有搶到,說明這份好運氣不屬於你。
宋詞兮倒也不遺憾,只是難免羨慕那個有人送頭彩的人。
之後還有其他表演,宋詞兮說累了,蕭玄便調轉馬頭離開了湖邊。
來到人稀少的地方,他將她抱下。
宋詞兮將大氅還給他,屈膝行了個禮就想跑,這時一根紅綢從她眼前飄過。
她下意識接住,而再抬頭,蕭玄已經坐上馬,飛奔而去了。
“姑娘,他幫您搶到了頭彩!”鳳喜驚喜道。
宋詞兮看著手裡的紅綢,怔忪了許久。
搶到頭彩就要去蓮花寺,將紅綢系在祈願樹下並祈願,不然好運會變成壞運。
因為搶到頭彩的人不多,因此今晚來蓮花寺祈願的人也就不多。
宋詞兮主僕二人剛進門就碰上了陸辭安和錦娘,二人站在條案前正商量在紅綢上寫什麼願望。
“侯爺,只要在這上面寫了,願望就一定能實現嗎?”
陸辭安溫柔地看著錦娘,“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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