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這樣不合適!”陸辭安忙擋到陸青蕙跟前道,“臣的姐姐是有不對,但說的到底是家事,臣回去自會與她講道理,而若郡主當眾打了她,那……那不止武伯府,我們定安侯府也臉上無光。”
慧安郡主看向陸辭安,嗤笑一聲,“原來定安侯不是啞巴啊,那怎麼剛才你的夫人被你的姐姐誹謗的時候,你怎麼不開口?”
陸辭安臉一下漲紅,“臣只是想著家事還是回家再說……”
“所以就任由你的夫人被造謠,被羞辱?”
“……”
“定安侯跟本郡主要臉,本郡主當然得給,但本郡主要說一句。”慧安郡主看向宋詞兮,眼眸深了深,“剛才那一腳踢得好,那一巴掌也打得好!你敢上公堂為自己的婢女爭回一條命,你是好樣的!誰要是再在外面造謠你,那最好是以後她們遇到這種事,乾脆躺地上,任由那些禽獸糟蹋算了!”
宋詞兮心頭一陣暖意,她彎下腰鄭重地向慧安郡主行了個禮。
“謝郡主還臣婦清白!”
慧安郡主點了點頭,接著說想要去看臘梅,便由陽國公夫人陪著離開了。
其他夫人臉上無光,忙也結伴離開了。
陸青蕙臉色青白,此般被郡主訓斥,還差點被掌嘴,以後必定成為別人譏諷的物件,算是丟盡臉面了。
但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宋詞兮,不由再次怒向她:“你現在高興了,你個小賤人……”
“夠了,還不嫌丟人?”陸辭安怒喝一聲。
“辭安,你必須給姐姐出這口氣!等回到府上,你就打她,狠狠地打,打到她不敢再頂撞我!”陸青蕙是氣瘋了。
陸辭安皺眉,“我讓你閉嘴!”
“你怎麼能這麼對姐姐說話!”
宋詞兮已轉身離開,不想和他們姐弟多說一句話。
她是沿著湖往東院走的,走了一段,見湖心亭站滿了人,他們全都焦急的看向遠處,又招手的,有喊人的。
宋詞兮隨他們目光看過去,看到遠處湖面的冰碎裂了,而在冰上打球的那幾人都掉了進去,正在苦苦掙扎。
那幾人也就是剛才欺辱她的那幾個,其中也有小郡王。
他們報應未免來的太快了吧?
宋詞兮可不信什麼老天開眼之類的話,於是四下搜尋,果然在不遠處的又一亭子裡看到了蕭玄。
他正背手看著那幾人,即便隔得遠,她也依然能感受到他周身的陰寒。
是他。
她可以確定,他是在替她教訓那幾人。
吃過席,宋詞兮先一步回府了。
當天晚上,陸辭安沒有來她這院,之後兩天也沒有來。
他的態度很明顯了,想將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去,甚至當做沒有發生過。如此也就不用分什麼對錯,也不用誰給誰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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