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人能救她,只能自救。
接下來幾日,宋詞兮日日都去祖父故交崔老那兒聽他講朝中的事。
安霖為什麼要劫囚,他到底想幹什麼,或許只有弄清這些,她才能找到救自己的法子。
這日傍晚,自崔老那兒回來,宋詞兮在廊子上看到陸辭安正引著一穿煙霞明緞錦襖,長相俏麗的女子往書房的方向走。
陸辭安在前,走得很快,女子小跑著跟在後面。
那女子跑了一段,有些跑不動,便故意跌坐在地上,並哎呀呀地喊疼。
陸辭安只得停下腳步,轉身回看向女子,神色清淡。
「謝姑娘,你沒事吧?」
女子噘了噘嘴,「好像扭到腳踝了,侯爺拉秀兒一把吧。」
她說著伸出胳膊,一臉嬌柔的樣子。
陸辭安卻皺起眉頭,「男女授受不親,謝姑娘不知?」
「我……」
「還是說你們武伯府的姑娘都這般缺少禮教?」
說了這句,陸辭安再次轉身繼續往書房走。
那位謝姑娘氣得用拳頭錘了好幾下地,但還是起身追了上去。
宋詞兮長嘆一口氣,這位謝姑娘應該就是武伯府的三姑娘,陸青蕙說通了老夫人,想讓她這個小姑子取代宋詞兮成為侯府新的主母。
陸辭安心明如鏡,想來是猜到這層意思了,但從他的態度上來看,顯然是不願意的。
宋詞兮回到花廳,瑞嬤嬤已等候多時,說是老夫人要見她。
宋詞兮心思轉了一轉,便跟著瑞嬤嬤去東院了。
她跟老夫人提了和離的事,老夫人自然會有下一步動作。
來到東院,陸青蕙也在。
「我們侯府還沒說休了你,你倒有臉先提和離!」
宋詞兮剛進門,陸青蕙劈頭蓋臉地罵了起來。
「先勾搭蕭玄,後招惹小郡王,你把我們侯府的臉都丟盡了!」
「你們宋家都沒人了,你還敢提和離,只怕已經找好下家了吧!」
宋詞兮沒慣著她,抄起旁邊桌子上的茶杯,朝她腦門就砸了過去。
那陸青蕙躲得快,趕忙側身,那茶杯是蹭著她額頭過去的,然後狠狠砸到了後面的柱子上。
啪的一聲,碎片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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