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安有些懵,「娘,您在說什麼?」
「她,她給叛軍遊立元治病!她給太子治病!她……」
陸辭安聽到這兒,人已經炸開了。
「您說他給遊立元治病,可您給她作證……」
「我做的是假證!那兩晚,我根本沒讓她去給太妃燒紙,她就是去給遊立元治病去了!」老夫人拍著大腿,「要不是怕連累侯府,我也不給她做這個偽證啊!」
陸辭安身子不由往後趔趄一步,「那太子?」
「她讓我給她作掩護,她偷著出去給太子治病了!」
陸辭安又趔趄一步,同時重重喘著氣,可無路那他怎麼喘氣,此刻都無法冷靜下來。他猛地看向宋詞兮,她卻好似沒聽到似的,依舊看著外面,平靜到可怖。
陸辭安一把扯過宋詞兮,「娘說的,可是真的?」
宋詞兮點頭,「真的。」
「你,你怎麼敢的……」
「一切的開始是迫不得已。」
「你身為侯夫人,你有什麼迫不得已的!」
「你倒不如問老夫人,她為何替我隱瞞?」
陸辭安立時也抓到了這點,忙轉頭看了老夫人。老夫人幾次張嘴,卻實在說不出口。
「我來替她回答吧。」宋詞兮道。
「宋詞兮!」老夫人怒吼。
「已經到這份兒上了,你覺得還隱瞞得住嗎?」宋詞兮挑眉。
老夫人忙讓瑞嬤嬤扶住她,她已經支撐不住了。
宋詞兮看向陸辭安,「你問我有什麼迫不得已,是吧?」
她苦笑一聲,「我的迫不得已就是要救你啊!」
「你救我?」
「你知道假幣案,你得罪了多少人,那些人多想弄死你嗎?可你為什麼沒有死,因為我先是去求了太妃,在她禪房前跪了兩天兩夜,直到凍暈過去,落下腿疾。」
「如此,你的命也只是暫時抱住了,然後你被流放。可流放寧北,十之有九都會死在路上,你以為你是被錦娘救了,被她帶去寧北的,實則是我去求了安霖,他要我用醫術幫他救人,才答應讓你活著去到寧北。」
「然後,你以為你的案子是如何平反的?憑你是清白的?憑你一身正義嗎?不,是我,我去求了蕭玄!怎麼求的?我……把身子給他。」
「你,你說什麼?」陸辭安瞪大眼睛。
「你沒聽錯,我把身子給他了!」
「你……」陸辭安猛地抓住宋詞兮雙肩,「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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