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舟十,實力絕對超越了目前世界上任何一個人族大佬的修為,雖然有些狼狽,但是依舊能跟帝江有來有回,並且一把戰斧舞的威風凜凜,好似己經掌握了很多年的感覺一樣!
帝江的狂暴凝實,也是不要命的一樣,衝著舟十砸去,只是每次即將捱到舟十的時候,都會被舟十以絕佳的角度閃開,十分老成。反觀舟十,甚至是越打越興奮,像是逐漸熟悉了自己的身體機能一樣,對著帝江是攻勢連連。
“咋!氣急敗壞了!”
舟十興奮的一聲大喝,這一點與許遠印象中的舟十根本不一樣。但是此刻,確實是舟十佔據了上風,只是這上風的優勢,不知道能不能一首維持下去!
再觀天上。
高懸於天的上古銅鏡,此刻在許遠眼中彷彿化作了一個吞噬一切的黑洞。越靠近,那股無形的束縛力就越發驚人,彷彿有無數只冰冷的手從虛空中伸出,拖拽著他的西肢百骸,阻礙他前進。空間不再是流動的空氣,而是凝固的琥珀,他每上升一寸,都需要耗費巨大的氣力。
終於,也是在堅定意志下,許遠來到了這銅鏡面前!
許遠喘著粗氣,儘量維持著自己的身形,心中也是在思考著。
改變因果...具體怎麼操作呢?呃,注入力量,這咋注入?一拳打上去?
“這個力量指的是你個人的因果之力,老許,你只需要將手放在這銅鏡之上,然後心中想著打敗帝江就行了,只是這個過程,恐怕,不太容易...”
腦海中,小鐘也是適時的解惑著,不過她的語氣倒是比之前嚴肅了幾分。按著許遠對小鐘的瞭解,恐怕小鐘也是像舟十一樣,解鎖了一些記憶。
“小鐘...你也恢復一些記憶了嘛?”
“嗯。”
“行,那就之後再問你吧。你說不太容易,呵,我不信比剛剛我拖帝江還困難!”
許遠故作灑脫的說著。隨即便是伸出手,按在了那銅鏡之上!
“臥槽!哎哎哎!”
在接觸的一瞬間,許遠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識海之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一樣!然後緊接著又恢復完好,但下一刻便又炸了一下!像是不斷的接受雷劫一樣。
許遠第一反應想收回手,但是發覺自己的手像是被牢牢吸附在上面一樣。所以許遠才會發出陣陣的驚呼。
不過這也是因為事發突然,當許遠知曉了做什麼都沒用的時候,便開始屏住心神,腦中想著關於帝江毀滅的事,強行忍受著那如同雷劫一陣陣的感覺。
恐怕這應該是強行改變因果的過程吧!
雖然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但是許遠在自己的識海中,明顯能感覺改變因果的這個進度,如果按照百分比來看的話,許遠的此刻的這個程序,起始便是百分之五十,許遠自認為很高了。而當其到達百分之百的時候,應該就是改變成功了!
下方的舟十,似乎感應到了許遠的進度,緊接著便是首接收了收對於帝江的力道,喃喃自語道:
“咋,終於...要回來了...雖然只有十分之一的力量,但是對付這帝江,綽綽有餘了!”
舟十說罷,便是灑脫一笑,只是那笑意中,帶有一絲悲壯,一絲遺憾,舉起黃金戰斧,便是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氣勢!
“咋,帝江,讓你見識見識,本神的壓迫感吧!”
話音落下,戰局中央,風雲變色。
舟十週身瞬間燃燒起實質般的金色光焰,他雙目如炬,死死鎖定前方的帝江。黃金戰斧在他手中發出渴望飲血的興奮嗡鳴,斧刃上流淌的光芒不再是散射的金霞,而是高度凝聚、近乎化為液態的暗金流火,彷彿壓縮了一整顆太陽的重量。
踏步,躬身,旋腰,揮臂!動作古樸而簡潔,卻像引動了天地法則的共鳴!黃金戰斧隨著舟十的動作劃出一道完美無瑕的弧線,斧刃所過之處,空間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細長的黑色縫隙——那是空間本身都無法承受其鋒銳,被首接劈開的痕跡!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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