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今日,我安插在宇文家的探子來報,今日宇文家的人,派遣了他們府中的‘六爺’去了一個村落,帶回了一個村民,聽那個村民的大概意思,好像來了一夥年輕人,揮手間就將之前派遣到那個村落的家衛清理掉了。
當時我還十分的震驚,只不過那個村民被抓到宇文府後,具體說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安排的探子能力有限。但是探子來報,好像宇文府最近確實提及了一個上古神器【崆峒印】,我再根據剛剛前輩你所說的打探,這才有瞭如此猜測。”
楊玄感一口氣說了那麼多。臉上也是無比的凝重。
許遠等人都已經停止了吃東西,許遠更是忍不住抽著嘴角。
這未免也太快了吧?自己做的已經夠隱秘了,為什麼還會那麼快的傳到這些大人們的耳朵裡啊!不過側面也是反映了宇文家的人確實效率很高。在這個資訊閉塞的時代,居然僅僅一天,就調查了自己的大概行蹤。
什麼村民,根本就是那個滿臉油光的長老,啊呸!
想到這,許遠忍不住懷念起當時舟十拿出來的隱身被單
許遠打了個哈哈,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表情管理,對於這種事,他還是不想先承認,於是說道:
“哈?誰那麼牛批哈,呃,那麼英勇啊!居然能揮手間……”說到這,許遠看著楊玄感懷疑的眼神,也是頓了頓,接著說道,
“咳咳,楊國公,我剛剛問這些,也只是出於自己的原因,因為牽扯到我要尋找的【印】。呃,至於你說的這些,就暫且當是你們兩個家族之間的事吧。”
“這”
楊國公高低也是個老狐狸,雖然觀察到許遠等人肯定與這些事有關,但是還是笑著舉起了酒杯,“哈哈,好,那我就盡力打探一下前輩所說的事。其餘的,暫且不表。”
雙方都是很默契的沒有繼續點破,隨即也是推杯換盞,繼續吃飯。
整個飯局過程,楊國公不止一次的拋來橄欖枝,但是許遠就是不接招。這也使得楊玄感有些失落,畢竟以為自己能抱上大腿完成大業,現在這個局面,根本就
許遠察覺楊玄感的失落與急於捆綁的心思,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來到這是受邀,但也不能啥事不做啊,心念電轉間,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與其被他用各種人情小事慢慢纏上,不如丟擲一個他無法拒絕的、震撼性的“饋贈”,既能顯能耐,又能將他死死按在歷史原有的軌道上。想到這兒,他放下筷子,抬眼看向楊玄感,語氣平淡卻石破天驚:
“楊國公,你是要造反是不是?”
“這這這!前輩莫要說此言論,楊某哪有這種心思,昨夜所說之事,其實也只是為了釣出宇文家的探子罷了。”
楊玄感連連擺手,內心一陣羊駝奔過。
廢話,這種事能放在明面上說嗎?
許遠見楊國公如此,緩緩搖頭,並指為劍,直接虛空中微微一劃,只見一道淡綠色的能量球出現,隨即變大,罩住了整個房間。
“好了,楊國公,這個房間被我佈置了一手結界,外人是聽不到內裡的聲響,你直說便可,而且我真的沒興趣去告發你或者怎樣。”
許遠頓了頓,接著說道,“你父親死時,皇上說過,‘假如楊素不死,最終也會被滅族’這種話,所以終日惶恐不安。你深知,在專制皇權下,功高蓋主的家族很難有好下場。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發制人。所以才想著造反。”
楊國公聽到這,如遭雷擊,手中酒杯猛地一顫,酒也潑灑出少許。他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臉色瞬間白了。許遠卻彷彿沒看見,微微抬手,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接著說了下去:
“同時,你也是看到了現在的天下百姓苦不堪言,皇帝濫用民力,所以內心深處也有著為民請願的想法。只不過這個想法究竟真有幾分,恐怕也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許遠說到這,對面的楊國公已經冷汗直冒了,楊國公一旁的郡主,也是驚訝的不禁捂嘴。本來以為自己就是陪個飯而已,想不到父親已經在謀劃這些個東西了。
“前輩你”
楊玄感只覺得雙腿都是軟的,要知道,當別人知道你要做大事的時候,其實你內心頂多也就是震驚,但是當對方把你的目的、動機甚至心理都說出來後,你也只會兩股戰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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