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感深吸一口氣,隨後陷入沉思。
這許前輩之前見到自己當晚就發現了自己想造反隨後又說了西元613年然後打仗前就說自己不幫著行軍帶隊之類的再加上許前輩這說話的腔呼叫詞
嘶!
楊玄感又深吸一口氣。好像一切都說的通了!難道真的
但是因為連吸兩口,這楊玄感有些氣足,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許前輩我咳咳咳!”
看著楊玄感咳成這樣,那許遠也快。
立刻一個箭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使用小石頭的能力,馬力全開給楊玄感療養了一下!
我靠,別這老頭被自己這番話直接咳的噶過去了!
這也是自刎吧?
我去!趕緊治療!
許遠忍不住低吼出聲。
果然不能當聖母是嗎?
對不起,你一會再自刎吧大爺!
片刻,楊玄感擺了擺手,平靜了一下呼吸,深吸了一不吸了緩緩開口道:
“許前輩,稍安稍安老夫沒事只是,老夫想著歷史……註定……”楊玄感喉嚨乾澀。他並非愚鈍之人,剛剛咳嗽的時候,想到更多許遠之前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見識,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態度…甚至與自己不冷不熱的樣子…
楊玄感對於許遠這個荒謬絕倫的說法,反而讓許多疑惑有了一絲可怕的合理性。
“所以你不能直接助我破敵……”他聲音恢復沙啞,下意識問著,“因為那會改變‘歷史’?””
“是。”許遠也是恢復平靜,語氣坦然,“歷史有其強大的慣性,強行扭轉關鍵節點,會引發難以預料的‘反噬’。相信楊國公也是聽說過因果的,而我能做的,是在不改變‘楊玄感於閿鄉戰敗自刎’這個結果的前提下,盡力周旋。比如,攔住想親手殺你的至臻,讓他們無法改變你的‘死法’。又或者……”
許遠目光微閃,把自己心中所想計劃,和盤托出,“找一個死士替身,在最後關頭替你‘自刎’。而你,可以換個身份,活下去。”
“替身……活下去……”楊玄感緩緩閉上眼,胸膛劇烈起伏。這個訊息太過沖擊,他需要時間消化。
許遠靜靜等待。他能理解,任誰突然得知自己的死亡已被書寫,且近在眼前,都會是這般反應。
良久,楊玄感睜開眼,眼中的迷茫與掙扎漸漸沉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清明與決斷。他忽然對著許遠,深深一揖。
“許前輩……或者說來自未來的許前輩。多謝坦言相告。”他的語氣出乎意料地平靜,“玄感……相信前輩所言。”
這次輪到許遠有些訝異了。他沒想到楊玄感接受得如此之快,如此果斷。
楊玄感直起身,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卻釋然的笑容:
“前輩一路相助,玄感感銘於心。先生若真有歹意,或只為利用,何必告知如此驚天之秘?更不必提出‘替身’之策。先生坦誠至此,玄感豈能不信?”
他走到帳邊,望著外面隱約傳來的廝殺聲,背影顯得有些蕭索,卻又挺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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