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可好看了，御花園裡種了好大一片呢。”
林楚楚哇了一聲，小臉上寫滿了嚮往。
烏拉那拉氏站在旁邊，悄悄鬆了一口氣。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正在和春嬤嬤聊芍藥花的小糰子，眼底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不可思議的情緒。
這孩子……當真不簡單。
春嬤嬤在正院坐了大約半個時辰，走的時候神色比來時鬆快了許多。
臨出門前，她摸了摸林楚楚的腦袋。
“福晉放心，娘娘那邊，老奴會如實回稟的。這孩子，實在是個惹人疼的。”
烏拉那拉氏含笑送客。
等院門合上，她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低頭看向林楚楚。
林楚楚正在嗑瓜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從袖子裡摸出了半把瓜子，坐在臺階上嗑得津津有味。
一副“大事己了，吃瓜時間”的表情。
烏拉那拉氏一陣沉默。
“你哪來的瓜子？”
“翠珠姐姐給公的。”
烏拉那拉氏沉默了一秒，忍住了笑意，在她旁邊坐下來。
“剛才那番話，是誰教你的？”
林楚楚歪著腦袋，一本正經。
“沒人教啊。我就是想說。”
烏拉那拉氏看了她半晌，輕聲問。
“你說你額娘給你講過宮裡的芍藥花。”
“嗯。”
“你額娘……真的說過這話？”
林楚楚嗑瓜子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沒說話。
只是低下頭，把瓜子殼捏成一小堆。
“我記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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