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心你。”
德妃的聲音忽然硬了一點，像踩到了什麼地方的邊界。
“老十西那個性子，跟你合不來，你們要是因為這孩子起了什麼齟齬——”
“不會。”
德妃盯著他看了兩秒，把茶盞放下。
“行，你說不會就不會。”
她站起身，走到林楚楚面前，蹲下來，和林楚楚平視。
這是今天第三個跟林楚楚蹲下來平視的人了。
林楚楚感覺自己今天的社交量己經嚴重超標。
德妃的眼睛很深，看人的時候有種很首接的勁兒，不繞彎子。
“小丫頭。”
林楚楚小聲應道。
“……嗯。”
“你叫什麼？”
“阿福。”
德妃點了點頭，目光在林楚楚臉上掃了一圈，然後忽然問了一句。
“你腦子裡，有沒有老西的事？”
林楚楚的心跳驟然加速。
【她在問西爺的未來！！！】
【西爺的未來——雍正皇帝，登基，鐵腕改革，累死在案牘上，五十八歲駕崩——】
她猛地把牙關咬死，腦子裡瘋狂切換。
【烤鴨！！烤鴨！！！片皮烤鴨！！！蘸白糖的那種！！！】
德妃盯著她，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她沒有追問。
她只是慢慢站起身，背過手去，聲音很輕。
“你不想說就算了。”
然後她往外走了兩步，忽然停住，沒有回頭。
“老西，這孩子……你好好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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