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把火器營這些年的冊子翻出來，朕要親自過目。”
康熙的聲音不大。
但落在正廳裡，比炮響都管用。
李德全趴在地上磕了個頭，爬起來就要跑。
“等等。”
康熙的手指還按在銅狗身上，目光沉沉的。
“還有——明末那些造火器的工匠，後來的去向，能查的都給朕查出來。”
“活的找人，死的找後人。後人也沒了的，找圖紙。”
李德全的後背又開始冒冷汗了。
他伺候康熙幾十年，太清楚這種語氣意味著什麼。
皇上不是隨口說說，是真要幹。
“嗻！”
李德全小跑著出了正廳，跑到院子裡差點撞上蘇培盛。
蘇培盛探頭探腦的。
“李公公，皇上怎麼了？”
李德全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
“你們家那個小祖宗，又開炮了。”
蘇培盛愣在原地。
炮？什麼炮？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廳方向，決定不問了。
問多了容易折壽。
。。。
正廳裡，林楚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心聲引發了什麼連鎖反應。
她靠在椅背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明顯又要犯困了。
但那隻銅狗還蹲在她面前的桌上，銅製的小眼珠子在燭光下一閃一閃的，把她的睏意又勾回來了一點。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戳了戳銅狗的腦袋。
【話說回來，這個小銅狗雖然原理簡單，但做工是真的好。】
【你看這個毛髮紋路，一根一根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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