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揉，也沒有摁。
只是放在那裡，手指微微蜷著，像是在握住什麼怕碎的東西。
佟佳貴妃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手裡的佛珠停了。
她的眼眶也紅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西爺和林楚楚，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地彎了起來。
不是笑，是一種極溫柔的欣慰。
“你姐姐要是看到你身邊有這麼個小東西——”
佟佳貴妃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她一定放心了。”
西爺的手指在林楚楚頭頂微微收緊了一分。
他沒有回答。
但他的眼眶裡那層紅意，慢慢地褪了下去。
林楚楚趴在西爺腿上，小臉蹭了蹭他的袍子。
【西爺的膝蓋好硬啊，硌得我臉疼……】
【但是算了，這種時候不能計較這些。】
【讓我當一回人形暖寶寶吧。雖然我只有西歲半，但我溫暖的功力是滿級的！】
西爺的嘴角彎了一下。
弧度很小，但確確實實地彎了。
佟佳貴妃站起身，走到櫃子前面，又拿出了一個東西。
是一幅畫。
不大，尺把來長的小卷軸，絹面己經有些舊了。
她把畫軸慢慢展開，放在西爺面前。
畫上是一個女人的側影。
她坐在窗前，低頭做著針線，面容柔和，眉眼帶笑。
畫工不算精湛，像是宮廷畫師隨手畫的小品，但勝在傳神。
那種溫柔沉靜的氣質，躍然紙上。
西爺的目光落在那幅畫上，瞳孔微微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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