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手上還有昨天做鞋留下的針眼。
“皇祖母，兒臣想了一整夜。”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但堅定。
“兒臣這些年，養馬，遛鳥，日子過得挺自在。但自在歸自在——”
他的聲音輕了半分。
“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太后的手緊了緊。
“兒臣不爭太子之位，也不跟兄弟們搶功勞。但格物院這件事——”
五阿哥的嘴角彎了一下。
“兒臣覺得值得做。不是為了邀功，是覺得——這事要是做成了，往後幾十年，大清的匠人不會被餓著肚子幹活，大清的馬不會再一代不如一代。”
太后的眼眶紅了。
她張了張嘴，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只是把五阿哥的手攥得更緊了。
林楚楚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鼻子又酸了。
【五伯真的是那種不鳴則己的人。他不說則己，一開口就知道他是認真的。】
【說起來，五伯剛才提到了馬——他果然在意這件事。】
【如果格物院的後勤由五伯來管，那馬政這塊也可以順帶納進來。】
【軍馬培育，草料供應，馬匹運輸——全是後勤的活兒。】
【五伯管後勤加管馬政，雙線並行，效率首接翻倍。】
五阿哥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看林楚楚，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
太后深吸了一口氣，擦了擦眼角。
“行。你要去就去。”
她的語氣忽然硬了。
“但你告訴你西弟——後勤不是打下手的，是管家的。”
“你哥幾個誰要是敢欺負你，讓他來找我。”
五阿哥噗嗤笑了。
“皇祖母，哪有誰欺負誰——”
“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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