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種？”
“占城稻。改良過的。五斤。”康熙的聲音壓得很低。“還有一本手冊，教人怎麼培育高產水稻的。”
西爺的瞳孔猛地一縮。
康熙繼續說。
“她打算今晚趁你不在書房的時候，把東西塞到你桌子底下。然後告訴你是做夢夢到老神仙給的。”
西爺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
老神仙。
他閨女的腦子裡住的那個“系統”，現在升級成老神仙了。
康熙看著他，語氣忽然變得鄭重。
“老西，朕不管那些東西從哪來的。朕只問你一句——那丫頭腦子裡的東西，到目前為止，有沒有一樣是假的？”
西爺沉默了三秒。
“沒有。”
矯正支具，七弟戴上就見了效。複式記賬法，七弟拿去內務府一用，當天就揪出了三筆假賬。嫁接育種，格物院的農學組己經開始試驗了。
沒有一樣是假的。
康熙點了點頭。
“那就行了。今晚你回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讓她把東西放到你書房裡。明天你‘發現‘了，拿來給朕看。”
西爺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皇阿瑪這是讓他配合閨女演戲。
“還有一件事。”康熙端起茶杯。“那本手冊，朕要親自看。看完之後交給戶部和格物院的農學組，立刻安排試種。”
他放下茶杯，目光銳利得像刀子。
“老西，大清的糧食問題，拖不得了。去年河南大旱，餓死了多少人，你比朕清楚。如果這稻種真能讓畝產翻倍——”
他沒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白了。
西爺站起來，深深一揖。
“兒臣明白。”
康熙擺了擺手。“去吧。回去等著你閨女給你‘送寶‘。”
西爺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康熙忽然又叫住他。
“老西。”
“皇阿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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