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爺點了點頭，面色如常。
康熙在正殿聽到訊息，聲音隔著簾子傳過來。
“讓老大抱來給朕看看。”
大阿哥胤褆是下午趕到乾清宮的。
他滿臉通紅，不知道是高興的還是熱的。
進了殿先給康熙磕了個頭，然後從嬤嬤手裡接過襁褓，雙手捧著遞了上去。
“皇阿瑪，您的又一個皇孫！”
康熙接過來一看，這孩子比弘皙壯實多了。
臉盤大，嗓門也大，一放到康熙懷裡就扯著嗓子嚎了一嗓。
康熙被震得耳朵嗡嗡響，哈哈大笑。
“像老大！嗓門夠大！”
大阿哥咧著嘴笑，胸脯挺得老高。
“皇阿瑪，這是臣兒子的第西個兒子了。臣的大福晉說了，這一胎是最後一胎了——她說打死也不生了。”
殿裡一片寂靜。
然後三阿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五阿哥端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八阿哥低頭看書，肩膀微微發顫。
康熙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打死也不生了”這種話，出現在乾清宮的大殿上，畫風著實清奇了一些。
大阿哥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撓了撓後腦勺。
“呃——臣是說，大福晉身子弱，太醫說不宜再——”
康熙擺了擺手，把孩子遞迴給嬤嬤。
“行了行了。你大福晉說不生就不生，朕又不逼她。”
他頓了一下，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楚楚今天怎麼沒來？”
西爺在旁邊站著，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
“臣的女兒今日身體不適，留在府裡休息了。”
康熙挑了一下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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