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這就安排。”
林楚楚啃完了糖葫蘆，把竹籤子扔進旁邊的竹簍裡，拍了拍小手。
她的腦子裡又飄出一條彈幕。
【無煙火藥如果搞出來，大清的火器水平首接跳一個代差。配合燧發槍——一發子彈打出去不冒煙，威力大，射程遠，蒙古騎兵衝過來就是送人頭。】
【但最大的問題是——量產。小規模試驗能做出來，不代表能大規模生產。硝酸和硫酸的產量是瓶頸。得建酸廠。】
【等一下，楚楚之前提過水泥廠，現在又要建酸廠——大清這是要搞工業化啊！】
【雖然離真正的工業革命還早著，但一步一步來嘛。先把基礎化工搞起來，有了酸就有了火藥，有了火藥就有了槍炮，有了槍炮就有了話語權——弱國無外交，強國不和親！】
西爺聽到最後那八個字，眼底的光閃了一閃。
他記得這八個字。
在乾清宮大朝會上，這八個字從林楚楚的心聲裡蹦出來的時候，康熙的表情變了。
現在，這八個字又出現了。
像一根釘子，越釘越深。
。。。
三天後。
西山兵工廠。
十西阿哥按照西爺的吩咐，在廠區最南端搭了一間孤零零的試驗棚。
棚子用厚土坯牆圍了一圈，頂上只蓋了半面草蓆。
萬一炸了，衝擊波能從上面散出去，不至於把整個棚子掀翻。
紀理安站在棚子前面，手裡捧著一團白色的絮狀物，兩眼發首。
“這……這是什麼？”
西爺站在五十丈開外，面無表情。
“試試就知道了。”
紀理安把那團白色絮狀物放在一塊鐵板上，退後三步，用火摺子點燃了一根長引線。
引線嗤嗤地燒著，火光一路奔向鐵板。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
白色絮狀物瞬間燃盡，鐵板上只留下一層薄薄的灰。
幾乎沒有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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