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親王府，偏廳。
幾個公主圍著林楚楚，氣氛從熱鬧變成了沉默。
十公主那句“總不能一輩子待在宮裡繡花吧”像一根針，扎進了每個人心裡。
五公主最先回過神來，笑了一下，但笑容裡帶著點苦。
“老十說得倒也沒錯。不嫁蒙古了，嫁誰？嫁了以後幹什麼？還不是在府裡待著，等著爺們回來吃飯。”
七公主低著頭，手指絞著帕子，沒吭聲。
九公主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活躍氣氛，但也說不出來。
偏廳裡安靜得只剩下茶杯碰桌面的輕響。
林楚楚窩在五公主懷裡，小臉皺成了一團包子。
她的腦子裡，彈幕己經開始瘋狂刷屏了。
【清朝公主的日子真的太慘了。說是天之驕女，其實連個普通農婦都不如。】
【農婦至少還能下地幹活，趕集賣菜，跟鄰居罵街。公主呢？出門得請旨，見人得按規矩，連跟額駙同房都得經過嬤嬤批准——這叫什麼日子？】
【楚楚記得論文裡寫過，清朝有好幾個公主抑鬱而終。不是病死的，是憋死的。】
【如果能搞一個女學，讓公主們有事做，有書讀，有技能學——至少比關在高牆裡等死強啊！】
西爺端著茶杯，面上不動聲色。
但他放下茶杯的時候，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女學。
這個詞他記住了。
十公主忽然抬起頭，看向西爺。
“西哥，我聽說西洋那邊有女子能讀書，能行醫？”
西爺看了她一眼。
“紀理安說過，法蘭西有貴族女子的學院。學算術，學天文，學拉丁文。”
十公主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
“咱們大清……不可能的吧？”
五公主哼了一聲。
“別說女學了，就上個月內務府那邊有個管事的女兒想學認字，被她婆婆打了一頓。說是學了字就不安分。”
九公主撇嘴。
“那婆婆自己不認字，還不讓別人認。這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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