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把清單推了推。
“你看看。”
西爺拿起清單，從頭掃到尾，面色不變。
但他停在了最後那行小字上——“特殊貨物，面呈。”
西爺抬頭。
“九弟沒說是什麼？”
“沒說。”
康熙看了他一眼。
“但你那閨女大概能猜到。”
兩個人同時看向林楚楚。
林楚楚正踮著腳尖，試圖夠桌上那張清單。
她的小手指頭在桌沿上扒拉了半天，夠不著。
但她的腦子己經轉起來了。
【特殊貨物？九爺不敢寫在清單上的東西？】
【楚楚猜三個可能。】
【第一，橡膠樹苗。楚楚之前在心聲裡提過，橡膠是工業化的基礎原料，輪胎，密封圈，防水材料全靠它。如果九爺在南洋搞到了橡膠樹苗，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第二，鴉片樣本。楚楚之前也提過，鴉片在南洋己經開始氾濫了。九爺如果帶了樣本回來，可能是想讓康熙看看這玩意兒的危害，提前禁毒。】
【第三——人。九爺可能帶了南洋的工匠回來。造船的，鑄炮的，或者懂航海的。】
【不管是哪一個，都是大事！】
康熙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
橡膠樹苗，鴉片樣本，南洋工匠。
這三個可能性，他一個都沒想到。
但聽完之後，每一個都合情合理。
他看了西爺一眼。
西爺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他也聽到了。
“九弟什麼時候到京城？”
西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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