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攤開來——是一張巨大的海圖。
上面標註了從巴達維亞到廣州、到馬六甲、到錫蘭、到好望角的所有航線。每一個港口、每一處暗礁、每一段洋流的方向，全部標得清清楚楚。
胤礽的呼吸粗重了。
“這是荷蘭人的航海總圖。”胤?的聲音在發抖，“二哥，有了這張圖，咱們的船能去任何地方。任何地方！”
胤礽伸手輕輕摸了摸那張羊皮紙。
他想起了那個西歲半的小丫頭腦子裡說過的話——“拿到那些海圖，大清的艦隊就能去更遠的地方。”
他把海圖小心翼翼地捲起來。
“收好。這東西比十船黃金都值錢。”
胤?點頭，把海圖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這時候，一個水手從船艙裡跑上來。
“太子殿下！底艙裡發現了荷蘭人的武器庫！有新式火槍三百多支，還有——還有一種從沒見過的望遠鏡！”
胤礽和胤?對視了一眼，同時往底艙走去。
底艙裡堆滿了箱子。開啟一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燧發槍——比大清目前用的火繩槍先進了整整一代。
角落裡還有一個精緻的木箱。開啟之後，裡面放著一具黃銅望遠鏡，鏡筒上刻著荷蘭文。
胤?舉起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能看十里遠！”
胤礽接過來看了看。十里外海面上的波浪紋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全部帶走。”胤礽的聲音沒有任何猶豫，“槍、望遠鏡、火藥配方——荷蘭人船上所有能拆的東西，全部拆了帶走。”
他走出底艙，站到甲板上，看向西邊。
夷洲島的輪廓己經隱約可見了。青灰色的山脊線橫亙在海天交接處，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老十。”
“嗯？”
“皇阿瑪的旨意應該快到了。夷洲島的事——你準備怎麼幹？”
胤?站到他旁邊，也看著那座島。
“先修港口。把港灣加深加寬，讓鐵甲艦能首接靠泊。然後在港口兩側建炮臺，裝鎮北炮，封鎖入港航道。”
他頓了頓。
“再建一個船塢。以後鐵甲艦的維修和新船建造，不用再跑回天津衛了。首接在島上搞。”
胤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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