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在廣州真的看到洋人踢這種球了嗎？顯然沒有，這丫頭腦子裡的東西是從那個“彈幕”來的。
但她把來源編成了“看到洋人踢”，說明老西提前教過她怎麼說。
父女倆的默契，越來越讓他覺得既欣慰又頭疼。
“就這些？”
“不是！”
林楚楚著急了。
“皇爺爺，這個球不是一個人踢的，要好多人一起！要配合！要——要那個——”
她絞盡腦汁想了一個詞。
“要團結！”
這兩個字一出來，乾清宮裡安靜了一瞬。
胤禛站在下面，面無表情，但心裡暗暗給閨女豎了個大拇指。
康熙看著林楚楚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忽然笑了。
“團結？”
“對！十一個人一起，你傳給我我傳給你，不團結就踢不贏！”
林楚楚的心聲在這時候又開始往外冒了——
【其實足球最核心的東西就是團隊配合。為什麼說足球是世界第一運動？因為它需要十一個人像一臺精密機器一樣運轉。前鋒，中場，後衛，守門員，每個位置都有職責，誰都不能單幹。這跟打仗一模一樣——先鋒，中軍，後軍，糧草，各司其職才能贏。所以足球訓練其實就是軍事訓練的簡化版！】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它是有規則的競爭。不是街頭鬥毆，是在規則框架內分勝負。犯規要罰，嚴重犯規要罰下場。這就教會了一個道理——你可以爭，但必須守規矩。這不就是康熙最想讓他兒子們學的東西嗎？爭可以，但別不擇手段！】
康熙的手指停住了。
他盯著林楚楚看了整整五秒。
這丫頭說的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中了他最大的心病。
兒子們爭，他不怕。
他怕的是不守規矩地爭。
老大當年要暗害太子，老八拉幫結派搞串聯，老九用錢鋪路收買人心——這些都是“不守規矩”。
如果有一種方式，能讓他們在規則之內競爭，在競爭中學會配合，在配合中消耗掉那些多餘的精力——
他慢慢坐首了身子。
“楚楚。”
“嗯？”
“你說這個球，一邊要十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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