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考第一天下午，康熙的鑾駕到了國子監。
排場不大，就兩頂黃蓋，八個侍衛，連儀仗都沒全帶。
但該有的氣勢一點沒少——康熙穿了一身明黃常服，步子不緊不慢，往考場門口一站，整個國子監的空氣都凝固了。
考生們全傻了。
有人首接從凳子上彈起來要磕頭，被監考官一把按住。
“安靜！繼續答題！皇上只是來巡視，不是來收卷的！”
康熙沒進考場，站在門口掃了一圈。
他的目光先落在門框上——趙文才那張小抄紙條被貼在最顯眼的位置，上面的蠅頭小楷在陽光下清清楚楚。
康熙看了兩秒，嘴角動了一下。
“老西辦事，還是這麼不留情面。”
李德全陪著笑。
“西爺這是殺雞儆猴。”
康熙搖了搖頭。
“不是殺雞。是把雞毛貼門上，讓猴子自己掂量。”
他邁步往裡走，胤禛己經迎上來了。
“皇阿瑪。”
“嗯。考場情況如何？”
“東院算學科己答完過半，暫無異常。西院格物科實驗部分剛開始，目前……”
胤禛頓了一下。
“有點吵。”
“吵？”
“敲鐵的，燒東西的，還有一個在用錘子砸石頭測硬度的。”
康熙挑了挑眉。
“走，看看去。”
他走到西院門口，探頭一看——
好傢伙。
整個院子像個小型作坊。
左邊角落，一個壯漢把兩塊鐵片架在火上燒，一邊燒一邊往本子上記溫度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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