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走了,幹嘛還要分他們那多,不如把他們都做了,”
“留著他們,”
……
李堂向胡湘彙報了金銀的運輸過程。
胡湘說道:“參與的人,都要審查一下,不得私藏黃金,”
這參與的人不僅僅有黃金容的人,還有運輸過程的人,保不住人會見金眼開,偷拿幾斤黃金,主要是沒有數,少了看不出來。
李堂道:“我把他們都調回國內,”
胡湘又說道:“只要交代出拿的黃金,不追究,按價值的三分之一給錢。”
其實偷拿黃金的人,他們兌換成流通的銀元,也會打很多折扣。
但要是正規黃金,有標號,成色,那就能足額兌換。
“湘哥,黃金容他們,白花花銀元就給他們了,”
“每人一萬多塊錢,要是經常吃喝嫖賭,那花的也快,”
“不過,要是沒有營生,天天吃喝,也會引人懷疑的,”
“應該去南美鍍鍍金,”
……
銅鑼灣,一處民房宅院,正房,東西廂房共十二間。
此刻,黃金容及兄弟們正在吃喝。
一張破方桌上面,擺滿了飯菜,紅燜羊肉一盆,紅燒豬肉一盆,紅燜大蝦一盆,燒雞,果蔬有黃瓜,甜瓜,菜瓜,酒有本地嶗山啤酒,也有烈酒,高密燒刀子。
這些漢子們雖然以前混道上的,但也不能大口吃肉的,每天拉人力車,搬運貨物也很累,也就吃個燒餅加豬肉,煎餅果子多加幾個雞蛋,再來二兩燒刀子。
一個漢子道:“大哥,就分一萬塊錢,這少點吧,我搬運的黃金得有幾百斤重,”
黃金容道:“彪爺說了,給我們存著呢,”
“他給存著,哪有自己存著放心,”
黃金容道:“自己存著放心,我們房間這滿屋的銀元,官府要是搜查,問哪來的,我們說得上來嗎!”
其實就是幾十萬銀元,也是老大一堆。
一個漢子道:“大哥,我們得埋起來,”
黃金容道:“我也在想放那安全點,我們的黃金也不能隨身攜帶,要是被人發現舉報了,就特孃的完了,”
“大哥,我要不要給家裡老孃捎些,孃的,老子終於有錢了,有出息了,”
黃金容道:“可以捎些,但不能多給,評書上不是說了,家裡露富,被眼紅的鄰居舉報,孃的,這年頭,就沒有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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