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好問道:“銅瓦廂還處於危險中,不斷滲水,黃河水位線得降低些,”
薛極冷笑道:“為了降低水位線,就不讓我們堵決口,你們厲害呀!”
元好問道:“把黑白是非顛倒,說得面不改色的人,才厲害,”
其實還真不是為了降低黃河水位線,而是想讓黃河水在宋國境內繼續氾濫。
薛極道:“你們該不會,趁我兒郎們集結後,突然扔炸彈吧!”
元好問道:“要不放心,那我們也派千人過去,”
“我大宋兒郎們,不怕死!”
…
胡湘又來到了滑州,為保大名府,這裡淹沒數百萬畝莊稼,水退了,但莊稼也淹死了。
洪水氾濫期間,三十萬百姓,及大牲畜被轉移在大伾山海拔高的地區,整個大伾山全是人,好在這裡是軍營基地,有糧食吃。
“陛下,還要不要冬季訓練了,”
胡衛海問道。
胡湘沉默會道:“徵集西分之一男丁軍訓吧,衛河大堤得整修下,”
“陛下,戰備罐頭,壓縮餅乾被災民吃的差不多了,”
“我知道了,這事,你做的對,”
“陛下,宋國不滅,我大武國永無寧日,宋國竟然趁我們這裡下暴雨,洪水氾濫,炸開黃河北大堤,將士們無不義憤填膺,踏入宋國後,定要殺他們個雞犬不留,”
胡湘聽到胡衛海的話,感到很不是滋味,不過胡衛海的話,也代表了普通士兵心聲,宋國把銅瓦廂大炸開,很多士兵的家,被黃河水淹沒,對宋國那也是咬牙切齒的狠。
而且將領們對士兵的洗腦宣傳也是,滅掉宋國,天下太平,建功立業就是滅宋報國。
這也是炸花園口大堤時,飛艇駕駛員都是報著必死之心,不斷降低高度,首到花園口大堤正上方,三十名飛艇士兵隨著炸彈落下了,事後,都被封為大武帝國特等勇士。
胡湘要是把他們定為罪犯,那估計整個大武帝國都特麼炸了,你嘛的是大武帝國的皇帝嗎!
…
開封,慶豐樓。
薛極元好問兩人在八仙桌邊相對而坐,桌上擺滿了美酒佳餚。
“元兄弟,大武國不允許七品以上官員經商,老夫認為不妥,官能當一輩子嗎?一一旦失職,丟了官,拿啥養家餬口,”
“薛大人,官員要是天天焦心於掙錢,那還能專心於政務,只要專心於政務,那能失職,”
“呵呵!元兄弟說的對,但官場還有替罪羊,”
“呵呵!薛大人歷經幾朝,還能身在高位,兄弟也想討教一二,”
“元兄弟說笑了,老夫雖然一把老骨頭,哪有為官之道,高位無高權,這茅坑裡的石頭,總得擺幾塊,”
”!哈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