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奧一人就這樣坐在床上,劍拔弩張的氣氛,使得坐在一邊的禮堂光有點汗流浹背。
為了快速打破這樣尷尬的氛圍,禮堂光首先安撫了一下泰羅的情緒,隨後出聲問道,“珀加索斯,你為什麼來找我們呢?”
“我並不想找你們,但是你們身上竟然有破局的關鍵,這使得我不得不來找你們。”沈雀有點不爽的說著。
“不想找我們,你現在就可以走啊,沒人求你待在這裡。”泰羅也看不慣沈雀的態度,立馬就出聲回嗆。
“怎麼,你想打一架嗎?泰羅。”
“誰怕誰呀?來啊!”
禮堂光無奈的扶額,看著兩奧頭抵在一起角力的樣子,這模樣像極了兩頭倔強的牛。
“那我們到底應該怎麼幫助你呢?珀加索斯。”禮堂光看著正在角力的沈雀認真的發問。
聽到關鍵詞的沈雀一個瞬身來到了禮堂光目光的正前方。
失去了相互抵抗的力,泰羅瞬間失去了平衡摔倒在了床上。
“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有一股光的力量,把你的召喚器拿出來給我。”
聽著沈雀的話,禮堂光沒有絲毫的猶豫非常的配合的,從懷裡掏出了銀河火花,並交給了沈雀。
“小光,你怎麼對人一點戒備心都沒有呢,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可以輕易的給黑暗之人呢?”泰羅飛到了禮堂光的肩膀上,語氣焦急的說道。
“我相信珀加索斯不一定是壞人,也許我們可以試著相信一下。”
“泰羅,你聽一聽。你活了那麼長時間了,還沒有一個人類活得通透,我要是早想對你們動手,你倆還能站在我面前跟我說話嗎?”擁著銀河火花的沈雀,並不在乎泰羅說的話有,反而抓住了由頭嗆了泰羅一句。
“小光,他只是不知道你的危險性。”
“好吧,隨你怎麼說。對了,小光,你先把這個拿著,我有點不方便。”沈雀將懷中抱著的銀河火花塞到了禮堂光的手上,略帶疑惑的問道,“這個東西應該怎麼用?”
“很簡單,不過需要珀加索斯你配合一下。”禮堂光拿著銀河火花略帶一點拘謹的看著沈雀。
“當然可以,你需要我怎麼配合。”
“那個前輩,你先站到我手上來。”黑暗沈雀聽到禮堂光的話,也是非常配合的飛到了禮堂光伸出來的手掌之中。
“那就冒犯了。”禮堂光握著銀河火花,一手抓著人偶,像以前無數次變身一樣,重複著熟悉的動作。
黑暗沈雀本來只是想稍微體驗一下,這種力量到底有什麼不同?順便想分析一下這股特殊的力量,用來解決現在的身體難題,但隨著湧入體內的光明力量開始增多。
光暗的力量開始交鋒,最終光明的更勝一籌。
禮堂光看著毫無反應的沈雀,第一反應以為沈雀和泰羅一樣都免疫銀河火花,無法巨大化。
剛想要把銀河火花拿下來,卻發現無法將兩者分開,就在禮堂光以為是卡了,加大力氣的時候,一道刺目的白光,突然亮起,瞬間刺的禮堂光睜不開眼。
等到禮堂光再次睜開眼睛,下意識打量西周的時候,首到看到一排排的矮樹,才意識到大事不妙,我的家呀!
禮堂光立馬低頭看著自己的住所,因為他的突然變身,原來的家己經變成了一灘廢墟。而現在自己正踩在這座廢墟之上,人怎麼可以捅這麼大的簍子?
這邊的禮堂光還在懊惱,那一邊的沈雀也是慢慢的恢復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