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手握重權、聲震八荒,本該是執掌天庭、號令洪荒的不二人選。
可殺帝白起卻偏偏挑中了他——一個早己卸下龍袍、坐看長安花落三百年的大唐舊主。
人族縱然雄踞地仙界,可東海一役耗盡元氣:
龍族斷爪折角,人族亦損筋削骨。
三百年過去,國運如薄冰覆水,尚未回暖。
若非鳳凰一族攜涅槃真血入盟,補全人族頂尖血脈,如今的大唐,怕連昔日三分氣焰都難續上。
左思右想,李世民仍覺自己擔不起這副天命重擔。
“因天庭,終究是人族的天庭;而你,是人族真正扛旗的人。”
“五方五老、西大天師、西大天王……他們名望如日中天,修為通天徹地。論資歷、論威勢,哪個不比我強?為何不擇其一,以安諸神之心?”
“正因他們太強——強到能左右天庭,卻無人能真正駕馭他們。”
李世民心頭一震,話音未落,己聽出這話裡的千鈞分量。
殺帝白起咧嘴一笑,寒光隱現:“東海那一戰,本是大唐必潰之局,偏被你攪成翻盤之局。龍族輸得屍橫海淵,我天庭也折損大半精銳,至今未復元氣。”
李世民喉頭微動,本欲接一句“我大唐亦折戟沉沙”,終是嚥了回去。
“你有帝王心術,更有破局膽魄。天庭交到你手上,本帝安心。”
“可天庭眾神,真願俯首稱臣,奉我為天帝,統御諸天、執掌洪荒?”
“有本帝金口一諾,誰敢不跪?”
李世民目光沉沉,反問出口:“若諸神只是畏你之勢而低頭,待你超脫而去,那天庭豈非頃刻崩散?”
“那就看你,能不能把‘畏’字,換成‘服’字。”
他靜默下來。
山洞裡風停火滯,連燭焰都凝住不動,空氣沉得能聽見心跳。
“好!”
一聲輕喝,乾脆利落。殺帝白起眼中霎時迸出灼灼亮光。
“朕應了——接你天庭之主之位,統率諸神,執掌洪荒!”
白起朗聲大笑,聲震洞壁:“由你坐鎮天庭,洪荒萬事,本帝再無掛礙!”
他忽而低語,似自言自語,又似敬告蒼穹:
“本帝族,終於讀懂當年陛下那盤棋的深意了。”
能讓他心悅誠服、躬身喚一聲“陛下”的,唯有一人——天帝嬴政。
“九月初九,重陽正日,天庭將行禪讓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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