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ds們集體捂耳,小臉煞白。
下一秒,龜殼前方水面“嘩啦”破開,一顆碩大無朋的烏**緩緩探出,眼皮一掀,金瞳灼灼,聲音就是從它喉嚨深處滾出來的。
江玄非但沒退,反而咧嘴一笑,蹬腿一躍,順著龜殼斜坡“哧溜”滑到底,穩穩騎上龜首,還“啪啪”拍它腦門:“嚯!這地方絕了啊——老烏龜都會說人話!”
“哎喲喂!!誰讓你坐我天靈蓋上了?!快下來!輕點打!疼!”玄龜甩頭晃頸,可江玄死扒著不放,跟騎野驢似的。
他敲得興起,壓根不聽勸,乾脆叉腰喊話:“行,放你自由也成——但你得答我問題,問一句,答一句,少一個字,我今兒就在這兒給你刮鱗!”
玄龜憋了三秒,悶聲悶氣:“……成。”
江玄立刻開炮:“這地兒叫啥名?瀑布後頭藏什麼?你叫啥?為啥蹲這兒當水底釘子戶?”
話音落地,玄龜忽然閉嘴。
空氣一下凝住。
一股沉甸甸的威壓無聲漫開,像山塌下來壓在胸口,江玄喉頭一緊,差點跪地嗆咳。
那不是修為碾壓,是時間本身在低語——遠古洪荒的氣息裹著神格餘韻,撲面而來,壓得人骨頭縫都發麻。
除了他,只有纖雪身子微晃,指尖發涼,睫毛顫得像風裡的蝶翼。
玄龜沉默良久,忽然偏頭,深深看了纖雪一眼。
然後——“咔。”
它把腦袋一低,沉進水裡。
整片湖面驟然共振!嗡——!!!
不是聲音,是頻率!是能把耳膜撕碎、把五臟六腑震離位的高頻震顫!
kids們全聾了,張著嘴發不出聲,眼前發黑,耳朵裡全是尖銳蜂鳴。
江玄急得掄起拳頭猛砸龜殼:“停!!停!!!”
硬是敲了半分鐘,那嗡鳴才像斷電般戛然而止。
kids們癱坐在地,耳道嗡嗡作響,臉色慘白如紙。
玄龜倒挺淡定,慢悠悠抬起粗短前爪,撓自己腦門——撓不到,急得首哼哼。
江玄立馬抓住把柄:“再敢亂震,我把你龜甲當鑼敲!”
玄龜終於服軟,嗓門壓成低沉氣音:“……我聲兒天生這麼大。身體?撐過天地西極。”
“吹!”江玄嗤笑一聲,拍拍它腦門,“撐天?那你把腿伸首給我瞅瞅——現在,立刻,馬上。”
“……”
玄龜眼皮一跳,喉嚨滾動,又是一陣低頻嗡鳴炸開!
kids們剛恢復點聽覺,立馬又聾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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