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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府,西跨院。
陽光正好,歲月靜好。
魏文魁躺在藤椅上,手裡捏著一把魚食,有一搭沒一搭地往池子裡扔,那姿態,閒得像個退休大爺。
“哥,你真就不怕那英國公府把你抓去砍了?”
魏清越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裡削著梨,眼神里滿是擔憂:“那可是人家祖墳啊,你讓人家往墳頭又挖又灌的……這要是出了岔子,咱們全家都得整整齊齊去菜市口。”
“出不了岔子。”
魏文魁拍了拍身上碎屑,一切皆在掌握。
什麼凶煞?什麼黑氣?
不過是溼陷性土失水收縮,地下水下降、土層不均勻沉降而開裂。松柏枯死是因為根系缺水板結。所謂的黑氣,是地底溼氣在特定溫差下形成的團霧。
這是在大明。
在他們眼裡,這是逆天改命的風水神術。
在我眼裡,這是土木老哥的必修課而己:土的物理性質與工程分類。
“這就是知識付費啊。”
魏文魁輕笑一聲,抿了口茶。這波屬於降維打擊,贏麻了。
恰在此時,前院傳來魏忠急促的腳步聲。
他捧著一個華美的紫檀木匣,跑得滿頭大汗,臉上卻笑成了花:“老爺!英國公府來人了!大管家親自來的,磕了三個響頭才走!您看!”
匣子開啟。
兩張嶄新的銀票,通兌大明兩京一十三省。
兩千兩。
魏清越手裡的梨“吧嗒”一聲掉在石桌上。
她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呼吸都快停了。
魏文魁卻連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淡淡掃了一眼。
“知道了。”
他語氣平淡,彷彿那不是鉅款,而是兩張擦屁股都嫌硬的廢紙:“這英國公的格局,也就值這點錢了。”
魏文魁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噼啪的脆響。
錢到位了。
但人脈還沒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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