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望著眼前通紅的炭火,夜十七隨手取過身邊的一根木棍。
輕輕挑撥了一下。
而後他環顧四周一眼:“哎,他們還真能吃,今天獵的野味竟然吃了個乾淨,甚至沒給我留上一些。”
慕容紫鶯婉兒一笑:“這赫赫威名的鎮國四將,沒想到跟在你身邊久了,也都變得隨性了很多。”
“也許吧。”
說話間,夜十七取出酒壺,遞向慕容紫鶯:“可惜了,下次,下次我一定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烤肉?”
“對,這烤肉也是很有講究的,火候多一分則焦,少一分則不熟。”
慕容紫鶯接過酒壺,兀自喝了一口:“哎,若不是親眼所見,我是萬萬不敢相信,剛才還殺人不眨眼,可謂兇殘狠辣的你,現在卻研究起了烤肉。”
說罷,慕容紫鶯將酒壺對著夜十七比劃了一下。
“今天,多謝了。”
夜十七自己也取出一個酒壺。
“舉手之勞,何必客氣呢。”
“舉手之勞?”慕容紫鶯不禁挑了挑眉角,臉上滿是驚色的道:“你殺的可是懷王世子,那懷王是什麼人,你應該知道。”
“什麼人?再說了,懷王也未必知道是我做的。”夜十七的語氣輕描淡寫,言談舉止都顯露出發自心底裡的無所謂。
“我真是服了你,不過也是,你現在是藝高人膽大。那皇甫禹身為懷王世子,身邊帶著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只怕修為在神嬰境界的就有十多個,尤其是他身邊那個老者,可在你手下,竟是連一招都接不住,十七,你的修為……”
說著,慕容紫鶯停了下來。
問詢對方的修為,對修者而言,是一種很大的忌諱。
夜十七左手抓著酒壺,右手拿著木棍,挑撥著火炭道:“之前從懷王那裡的確得了些好處,再加之這段時間幾番惡戰,修為自然提升了一些。”
夜十七的回答很籠統。
慕容紫鶯也不在意,她只是笑了笑,實際上不久前夜十七所展現出的實力,已經足以證明了他現在的修為,極有可能突破到了武魂境界。
慕容紫鶯方才並非有意要問個究竟,只是過於吃驚,說著說著便順口提了而已。
“哦,這樣啊……也是,武修之人,要想快速提升境界,唯一的辦法就是不斷尋找更強的對手實戰。”
夜十七岔開話茬道:“紫鶯,你接下來怎麼打算?”
“你呢?”慕容紫鶯反問道。
“我?”
“是啊,我聽說,天一門門主乃至門內的幾位長老,在不久前的一戰中都已經死了。”
夜十七沉聲道:“是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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